阿岱可汗,全名孛兒只斤·阿岱,吉思汗胞弟哈撒兒之後裔,也是從前科爾沁部的首領。直到永樂十四年,也才剛剛年滿26歲,可謂最氣方剛的年紀。
科爾沁部在阿岱手上開始走向沒落,勢頭近乎要退出7大部落序列,就連曾經末尾的努哈爾部都要其一頭,導致阿岱在族長間變得溫文爾雅,褪去了草原人的彪悍氣焰。
阿魯臺也是喜歡這種弱,當瓦剌侵韃靼之時,推舉其接任了韃靼可汗的寶座,為了新的傀儡。
都說不想當將軍的卒子不是好士兵,頂著黃金家族的姓氏,阿岱也想為拯救草原的英雄人,打出一番功績,讓後人同樣對他歌功頌德。
所有人都說韃靼危在旦夕,幾乎沒有翻的可能。但韃靼再差,能比忽必烈創業時更差嗎?大明再強,能比當時趕盡殺絕的大金更可怕嗎?如此自勉下,阿岱依舊希能真正的做點事。
只可惜,既生瑜何生亮,有阿魯臺在上面著,直接變了鐵打的太師,流水的可汗,阿岱如不謹言慎行,估計也要步鬼力赤的後塵了。
於是乎,阿岱一直堅持著韜養晦,甚至為可汗後,都沒有調撥資源強化科爾沁部的勢力,一切都以太師的決策馬首是瞻。唯一向阿魯臺討要過的,只是一個強悍點的衛軍頭領——青格勒。
這一君一臣,僅用一言一行,踐行著心中各自的理想與抱負,可以說是惺惺相惜不自了。
青格勒幾次對阿岱推舉過覺羅哈吉,這哥們的腦袋瓜子在青格勒看來,一點也不比阿魯臺差,外部還能籠絡到朵衛資源。試想他阿魯臺可以借調朵人馬威脅瓦剌,他們又何嘗不能借助朵勢力對付阿魯臺,其出韃靼的指揮權。
而計劃通不通,全看此次阿岱與哈吉的通結果了。青格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促可汗與哈吉的合作,但阿岱依舊要收斂一些,在不明白哈吉為人前,亮底牌……阿魯臺可是有殺可汗BUFF的男人。
真出事了,最先被幹掉的就是自己啊……
“草民哈吉,參見阿岱可汗,願可汗洪福齊天!”哈吉噗通從椅上撲倒在地,深深給阿岱磕頭道。
這一幕把阿岱都整得有些尷尬,雖然自己份尊貴,但已經許久未見外人這種打從心眼裡的敬佩了。
哈吉一個瘸子都這麼幹了,跟在後面的僕從,還有兒家的兩位公子也不敢再站著了,趕跪地行禮。
“哈吉兄弟太客氣了,你不便,何必行此大禮啊!”阿岱一個眼神,一旁的青格勒快步上前,單手就將哈吉給提回了椅之上。
“今時今日,瓦剌的偽汗答裡已死,您就是大元當之無愧的正主,能得您接見,草民可謂三生有幸,莫說廢了,就算四肢全廢,也要給您磕頭謝恩啊。”哈吉這溜鬚拍馬的功夫就顯得很高階,因為他的態度看上去是那般真誠。
“哈哈哈,哈吉兄弟實在太給面子了,願長生天賜福於你,快快前來,我給你準備了上好的手把羊,來嚐嚐吧!”阿岱帶頭進了宴會廳中,而林川也推行著哈吉的椅,跟隨在了青格勒的後,兒家的兩兒子只能走在末尾。
至於樓燕一眾隨從則去到了偏廳休息,手把羊是吃不到了,但來幾個烤餅喝點羊還是可以的。
林川隨行,是為了伺候哈吉用餐,青格勒也知道哈吉有帶隨從的習慣,所以也就撤了伺候他的奴婢。
至於兒苦茶與兒扎布就不一樣了,兩個天生麗質的韃靼妹子又是為他們倒酒,又是為他們分,就差對的餵飯了,服務之周到,讓苦茶的衩都支稜起來了。
“來,各位來自東面的客人,今日能在此相聚,全是長生天的恩賜,我得見了心中的摯友,還有兒家的兩位公子,心頗好。平日本汗已不再飲酒,但今天。”阿岱說罷,端起面前的青銅酒杯,將膩歪的馬酒一飲而盡。
可汗都幹了,其他人哪敢看著,紛紛舉杯一飲而盡,林川則端坐在矮桌邊,拿著酒壺給哈吉滿上。有那麼一瞬間,林川心想那夜總會里的鴨子們,是不是也如此賺錢來著?
“哈吉兄弟過來這一路頗為辛苦吧?大鮮卑山可不好爬。”阿岱一杯酒下肚,談笑風生起來。
“託可汗的福澤庇佑,我們此行也是有驚無險,算是順利到達,得見可汗真容。”哈吉單手,激鞠躬道。
對於哈吉這一套阿諛奉承的鬼樣子,就是兒苦茶也自愧不如,論拍馬屁,哈吉真是拍出了自然反應了。
“有驚無險就好,只可惜你要找的太師爺有要事在辦,一時半會兒還真難回來。你若不急,就暫且在我這住下,多待些時日,等太師回了你們再聊,如何?”阿岱這麼一說,一旁的青格勒倒是愣住了,現在這種結果和他們商量好的不太一樣。
“無妨,草民此次是朵衛都指揮同知,兒火察大人之託,前來與韃靼商議建倉事宜,只要和可當家作主者談便好,可汗大人在此,與您相商省去了報備的麻煩,多好啊。”哈吉毫不猶豫的解釋,這麼一套連招下來,阿岱那臉上的喜變得更加真實了幾分。
“哈哈哈,哈吉兄弟這話說得在理,只要是有利於韃靼的生意,誰都有義務去促,你說對嗎?青格勒?”阿岱看向了一旁的將軍問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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