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要聊正題了,所有的奴婢都被喊了出去,除了林川一人,為了伺候行不便的哈吉,大廳之除了阿岱可汗,青格勒將軍外,最顯多餘的反倒是兒家的兩位公子哥。
“苦茶公子,拿出來吧。”哈吉將球踢給了兒苦茶。
火察親筆書寫的函此刻就在他的上,他爹代過要親手給阿魯臺,敢有違背,也就別回來了。
兒苦茶本想以此為功勞,給阿魯臺留下一個好印象,畢竟他爹終究是要死的,而韃靼和朵衛的買賣日後還需要人來繼承。
但哈吉現在這麼一搞,無不等於是把兒苦茶了衩丟火上烤,他拿出來是爹饒不了他,不拿,那所謂的可汗還有怒目而視的青格勒將軍,也不會善罷甘休。
“哈吉你麻痺的,我!”像這種罵人的心聲,苦茶也只敢陪著笑臉的在心裡罵罵,結果還不是掏出了那函,主上前,擺到了阿岱可汗的桌面上。
“有勞苦茶公子千里送信。”阿岱也是客套了一番,接過函開啟查閱起來。
裡面的抬頭寫的就是阿魯臺的大名,火察先是一套近乎,然後拍脯打包票,阿魯臺代的事已經籌備得八九不離十,現在需要商討一下的是支付方式。
火察要兩樣東西,一就是提前給三個月的資清單,給完以後直接付錢,由朵衛組織商團去採購回來,滿足整個韃靼的需求。
另外一種,由火察暫行墊付,提前把資採購回來,韃靼只需派車隊前來取貨就行。這兩者一比較,傻子也會選第二種吧?不過第二種的錢財,將是拿喬山的金礦開採權進行兌付,由韃靼組織工人,繼續開採,而他會派遣工匠來專門負責提煉,能挖出多,都屬於火察這邊的收益。
當然他也不是佔便宜沒夠之人,至金礦礦山所有工人的吃喝,朵衛可以包了,不用韃靼在額外出資供養。
阿岱可汗剛才的笑臉不自覺的收斂,疑的打量起了哈吉,“我的朋友,你要三個月的預付現銀,這個就算是我來做主,也是幾乎不可能辦到的事,茲事大,韃靼幾十萬人的吃穿用度,可不是小數目。
乍一看第二種甚好,但本汗不明白,你要金礦作甚?”
“當然是鍊金回本,比起銀兩,金子價值更高,更便於運輸。我打算收到的金子直接運去大明,在大明境變商品,再運送到朵衛,形一套迴圈,才能節省來回拉扯的時間。”哈吉說得合合理。
“確實是個好辦法,但本汗問的是,你不按實際的金額結算,卻要一座金礦的開採權?我是真怕朋友你吃虧啊。”此刻已經明顯覺到,阿岱可汗說話變得生分起來,因為這種看不懂的易,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既然是做買賣,藏著掖著也不長久,實不相瞞,近日哈吉我掌握了一種全新的鍊金手藝,能比過去你們的收益翻上6倍。等買賣談定,工匠草民會給帶過來,他們也全權由草民負責。”哈吉即便是面對韃靼的可汗,談起買賣來也不能謙讓,否則更引人懷疑。
“好!一言為定!”阿岱可汗居然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這個買賣,即便太師反對,本汗也會鼎力支援,確保執行,但本汗只有一個要求。”
“可汗請講。”哈吉來者不拒。
“等到哈吉兄弟金礦開工的時候,讓我安排一個學生,去學學您的冶金手藝。”阿岱可汗不怕出借自己的魚塘給高手垂釣,但如果學不會手藝,那自己就真是沒一點遠見的傻缺了。
一座金礦稀罕,但和可以提高6倍收益的冶金手藝比起來,也就值個屁了。韃靼地廣人稀,除了喬山,這樣的金礦還有不,例如努哈爾家的地界就有長期開採的金礦在運作。
“這個……我做不了主,還需和兒火察大人請示一番。”哈吉可不敢貿然答應。
“往返喬山與朵衛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完的,這裡不是正好有兒家的兩位公子嗎?問他們意見不就好了?”本著柿子就往死的的原則,青格勒又打起了兒苦茶與扎布的主意來。
“我們?我們只是負責護送二叔安全往返,並不能替阿布做主啊!”扎布開口回絕,這種事要是答應,回去估計家都不讓進了。
“你們還是沒斷的娃娃嗎?幾十歲的人了,遲早繼承兒家業,這點小事都做不了主,阿布白養你們了?”青格勒冷嘲熱諷道。
“可汗大人,我朵衛再怎麼說與韃靼也算同氣連枝,過去彼此之間也算在互通有無,今日誠心前來做買賣,想著是互利共贏,如果可汗是見不得我們兄弟二人,我們出去也罷,你們慢慢談,結果我如實回去稟報就好。”兒苦茶不能再被坑下去了,反正也沒退路,還不如以進為退。
說罷,他拉起了旁的大哥,鞠躬行禮,就想告辭。
“放肆,可汗還沒發話,你們敢走?”青格勒青筋暴起,算是找到機會收拾這兩小兔崽子了。
“將軍,稍安勿躁。”阿岱可汗卻是將暴怒的人,又給按回了位置上,看著兒苦茶微笑道,“二位公子也別激,方才青格勒將軍是跟你們鬧著玩的,如此大的事,當然還是要聽聽火察大人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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