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
夏德和阿斯蒙先生說話間,管家已經安排了僕推著餐車送來了茶壺與茶杯,看起來伯爵很信任阿斯蒙先生,在離開前給了他很高的待遇。
“故事開始於沒有願的人,封印了一個奇妙的存在。而在其死後,他的外孫許下新的願,願意用自己的一生去封印那惡魔。
於是青年與惡魔走了很遠很遠的路,期間他遇到了心的姑娘,因為擔心惡魔會收割的靈魂而提前殺死了;中年時代又遇到了落難的貴族小姐和的貓與狗,但貴族小姐卻被親人獻祭殺死,只剩下貓與狗陪伴青年繼續遠行。”
夏德嘆了口氣:
“多年後中年人老去,想要尋找繼任者看守惡魔時,年輕的孩子又以自己的靈魂崩碎為代價許下願讓親人們過得更好,讓老人又變回了青年; 再也忍不住這折磨的青年,便想要復活自己的外祖父,也就是最初遠行之人,讓他來接替自己。但這無疑又是一場悲劇,為了防止惡魔篡奪青年的,貓與狗也犧牲了自己。
至此,遠行的路途上便只剩下青年了。”
夏德簡單的描述了之前的七則故事,阿斯蒙先生點頭:
“是的,那麼這一次的故事......”
“請稍等一下!”
夏德卻又不好意思的打斷了他:
“迄今為止的惡魔故事,每一次都是以悲劇的方式結尾,難道就沒有任何一次能夠出現好一些的結局嗎?
現在許下願用自己的一生封印惡魔的青年,又只剩下他自己。那麼這次是他死了,新的遠行者出現?還是青年遇到的其他人,又因為他的到來而死亡?”
阿斯蒙先生黑的眼睛盯著夏德,貓了爪子,狗蜷在凳子上耷拉著眼皮。
“都不是,這一次的故事雖然依然發生在青年的上,但並非是圍繞著他的悲劇。”
見夏德出了興趣的表,惡魔學者繼續說道:
“青年封印了惡魔,卻也因此變得無比強大。在他的旅途中,他也使用過這份力量做過很多的事。這次的故事便開始於貓與狗為了青年而犧牲的很多年後,這時的青年依然還是青年。”
“你是指他的容貌沒有發生變化?”
“是的,經歷了男孩為他許願、貓與狗付出生命逆轉他的傷勢之後,青年的備了某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特。他的年齡不再到時間的影響,四季的更迭也只會增加他的見識,不會帶走他的力量和智慧。”
“真是了不起。”
夏德端起了僕遞來的玫瑰花茶,阿斯蒙先生沒有茶水和點心,他的雙手抱在一起放在了桌面上:
“那是一個暴雨的夜晚,沒能趕到下一個村鎮的青年闖了荒野中的一座廢棄教堂。而在他之前,教堂中已經有了三位投宿者。三人互不相識,警惕的坐在火邊都不敢睡。
三人分別是在荒野中攔路搶劫殺人的強盜,剛剛害死了丈夫、與人私奔卻又被人拋棄的人,以及害死了朋友以後逃出城市的通緝犯。
封印著惡魔的青年一眼便看出了他們的份,但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也坐在了火邊。”
“我已經很期待接下來的故事了,畢竟這些人就算都死了,這故事也算是有了不錯的結局。”
夏德輕聲說道,惡魔學者則繼續講述:
“青年落座後,原本便互相提防著的三個人便各自開始了行。
在暴雨夜的雨聲中,強盜拿出了藏有毒藥的食分給了青年,殺害了丈夫的人裝作弱的開始靠近青年,而被王國通緝的罪犯則在思量著,之後要頂替青年的份開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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