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都是靈魂。那麼猜猜看吧,華生先生,青年會如何置這三個靈魂。”
惡魔學者丟擲了問題,夏德思索了一下:
“如果吞掉他們,也算是給這三個惡人的很不錯的懲罰,但這樣一來,恐怕就會落惡魔的陷阱,吞噬靈魂這一行為本,就會讓惡魔獲得力量; 放走他們應該不太好,這三個靈魂死後還在作惡,實在是不能輕易放過; 所以,主送它們離開怎麼樣?讓他們繼續走下去,青年有這樣的力量嗎?”
夏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而阿斯蒙先生緩緩搖頭:
“青年無法讓三個如此頑固而邪惡的靈魂離去,他也不願意擊碎這些靈魂,這在他看來是非常可怕的事。於是他打算將三個靈魂永遠封印在這座教堂裡,讓它們永遠互相進行折磨。”
夏德點點頭表示理解:
“所以這就是這次的故事?壞人的確到了懲罰,但這故事......好像並不是特別的彩。”
黑貓看了一眼夏德,黑狗則繼續耷拉著眼皮裝睡。
“不要著急,華生先生,這次的故事還沒有結束呢。”
惡魔學者再次搖頭:
“在青年準備手進行封印時,他忽的好奇這座教堂屬於哪位神明。於是他看向教堂的深,卻發現已經變作了一塊塊碎石的神像的臉,赫然是他自己。”
“果然有轉折!”
“明白過來的青年,一口吞掉了三個靈魂。他再次變得完整,於是他坐在火邊問向心中的惡魔——
你用殺死了丈夫的人,嘲諷我殺死了人;你用荒原上的強盜,諷刺我一路走來害了這麼多人;你用害死了朋友的通緝犯,嘲諷我害死了陪我旅行的貓與狗。”
惡魔學者的聲音沙啞,但依然有種詭異的膩,黑的眼睛依然盯著夏德:
“年輕人獨自坐在火邊,在窗外黎明的微中惡狠狠的盯著火焰,他能夠從中看到自己扭曲的面孔——
惡魔啊,你在我不經意間將我的惡念與愧疚分裂了出來,如果我真的將它們棄置於此,靈魂不再完整的我,恐怕很快就會被你趁虛而吃掉對嗎?這一次你沒有藉助外界的謊言與欺騙,而是想要用我自己來對付我自己,但這一次依然是我贏了你。”
阿斯蒙先生輕輕鼓掌,為故事進行了收尾:
“於是,青年功挫敗了惡魔的又一次謀,他熄滅了廢棄教堂中的火焰,繼續上路去了。”
夏德深吸一口氣,端著茶杯沉思片刻,隔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這次的故事的確是好結局,但我怎麼覺有些不對勁......阿斯蒙先生,你給出的描述是以青年為視角,所以是青年自己認為三個惡人是自己的一部分。
那麼事實呢?三人真的是他的一部分?三人其實都是真正的靈魂?又或者,其實那晚什麼都沒發生,一切都是青年發瘋後的臆想?
我怎麼覺,那青年的神狀態有些不對呢?”
阿斯蒙先生再次鼓掌,但這一次不是為了故事,而是為了夏德:
“華生先生,你很敏銳。是的,再次上路的青年也分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從貓與狗死後,沒有了同伴的他早已分辨不出昨天、前天、之前那麼多年來,自己經歷的一切又有哪些是惡魔的謀、哪些是自己臆想、哪些只是單純的夢。”
夏德出了憐憫的表:
“他瘋了?”
“青年始終記得自己的使命,記得自己要封印惡魔,只要他還記得這一點,他就沒有徹底瘋狂。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太多的經歷、太多的謀與考驗,他已經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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