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年4月3日,大明天啟七年二月十八。(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今天按舊時空的時間來算應該是星期六,可惜在新時空裡暫時還沒有“週末雙休”這一說,不管是執委會的領導還是普通員,所有人都必須投到基地建設工作中去。
不過還沒等今天的工作正式鋪開,營地裡就因為洗漱的問題了起來。事的起因其實非常簡單,因為目前水淨化設施還沒有弄好,基地必須執行淡水管制,所以每個人早上分到的水量也就是一飯盒而已,漱口洗臉都是這點水,如果覺得不夠請自行到田獨河邊去解決。作為佔穿越眾絕大部分的男人們來說,這並不是特別大的問題,眼一閉也就克服了。因為昨晚收工太晚又實在太疲倦,大部分人本沒來得及洗漱就直接躺下了,於是早上有不大老爺們兒得只剩條**直接跳進河裡洗個痛快。
男人們倒是痛快了,但人們可沒打算就這麼聽任執委會安排。團中的雖然只有七十人上下,但聲勢著實不小,而且其中不乏有敢於出頭的領軍人,比如說顧凱的洋妞友瑞莎。
據顧凱所說,瑞莎是籍烏克蘭後裔,二子家出的說法在瑞莎上再一次得到了驗證,前凸後翹又長,天使面孔魔鬼材,如果去參加個什麼選比賽一定能拿到不錯的名次。不過這個瑞莎卻並非花瓶,跟顧凱一樣是法律專業出,認識顧凱後還自學了兩年中文,穿越前在一家專門做中貿易的公司當法律顧問。不過顧凱有一件事並沒有向執委會提起過,那就是瑞莎還有一個“全權協會加州分部幹事”的份。
“現在執委會的做法對我們來說是不公平的,我要求執委會立刻調整原來的淡水管制方案!”站在最前面嗓門最大的就是瑞莎,雖然口音有點奇怪,不過吐字倒是蠻清楚的。
站在瑞莎面前的委員是白克思,他這小板跟瑞莎一比還矮了一截,立刻就顯得弱氣了。也是他運氣不好,這幫子人鬧起來的時候他正好在旁邊,結果就被瑞莎給拉住了。這高不佔優勢的況下,白克思在氣勢上不免也落了下風:“我說那個……瑞莎小姐,淡水管制是執委會開會決定的,我一個人也沒法下令更改。你的要求我可以向執委會反映,但你能不能先把大家的緒安下來?”
“白總,你這樣迴避問題是不對的!你首先應該承認執委會在這個問題上的決策有失誤,然後儘快拿出解決辦法來。”瑞莎連一丁點的讓步打算都沒有,反而是更加的咄咄人:“如果因此影響到今天的工作安排,那我們會認為這是執委會一手造的後果!”
“沒錯,瑞莎妹子說得對!”“就是,你們執委會制定方案的時候為什麼不過問一下我們同志的意見!”“執委會沒有委員這本就是一種偏見!”
一旦有了跟自己利益一致的意見領袖,民眾的聲音很快就會統一起來,而白克思這個離過一次婚的男人顯然對的緒釋放缺乏有效的應對方法,只能很無力地進行口頭勸說工作,然而這樣反倒使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白克思正手足無措之時,瞥見顧凱躡手躡腳地從人群外走過,這種救生圈豈能放過,白克思一個箭步就竄出人群拉住了顧凱:“你來正好,趕勸勸你媳婦!”
顧凱的臉比白克思也好不到哪裡去,低了聲音道:“白總,你拉我可真是拉錯人了……”
白克思還沒想明白顧凱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瑞莎的聲音已經在後響起:“親的你來得正好,你來說兩句公道話!”
白克思心裡咯噔一下,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犯了一個錯誤。
顧凱乾咳了一聲乾笑道:“白總,其實我覺得同志們的要求還是有些道理的,執委會的工作難免百一疏,考慮不周嘛,現在有群眾幫我們查補缺,這是好事。”
白克思嘆氣扶額道:“我一直以為像我這種文弱書生才會被人欺負,沒想到啊沒想到,顧凱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也背叛了革命,毫不猶豫就跪了!”
顧凱訕笑道:“這識時務者為俊傑……”
於是這場小小的子最後終以瑞莎帶領的一方獲得勝利,執委會不得不急修改了淡水管制方案,將的每天生活用水配額在原有基礎上增加了一倍,而這件事也為了後來瑞莎組織立穿越眾婦聯並執掌大權的契機。
這一天的工作主要有三個大的專案,一是臨時碼頭的最後加固工作,在完之後船上的重型資才能開始卸貨。二是一號基地的活板房搭建,先得蓋完這些房子,執委會才有辦法出更多的人力去鋪開尚在紙面上的那些建設計劃。第三個專案則是袁老爺子提過的農業計劃,駁船上的農用資可是有不稻種,如果要在第一年趕上種三季稻的話,這第一季就必須要在清明前播種,據時間推算,1627年4月5日,也就是兩天之後,便是這一年的清明瞭。就算是種兩季稻,最遲四月中旬也必須播種到地裡才行。
其實糧食問題倒還不是最急的,蔬菜的缺口才是現在執委會和農業部最著急的事。要知道這麼大幫子人的消耗可不是小數目,而且海南的溼熱天氣也沒法把一些葉菜類的蔬菜儲存太久,船上儲備的多是一些類和果菜類的蔬菜,品種也比較單調。這樣的食譜一天兩天還好,要是時間長點這幫子過慣好日子的人非得把執委會連同炊事班噴個狗淋頭不可。而農業資裡有不各種蔬菜良種,只要開出地來就可以立刻播種,像空心菜這樣可以一次播種多次採收的蔬菜,種個幾畝就可以從初夏一直吃到下半年。
不過在此之前估計得先組織一次大規模的伐木行平整出足夠的空地,而這又將牽涉到大規模的人力調,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已經有委員對穿越眾是否能夠承連續多日的高強度勞表示了疑慮,力是一方面,更讓人擔心的是群眾中的思想緒變化。要知道雖然有過事前的培訓打過了預防針,但參加穿越的大多數人都是抱有來這個世界當大爺當土豪欺男霸稱王稱霸的夢想,但現實是他們必須要以農民工的份每天拼命搬磚並且還沒有任何加班費,這種巨大的落差未必是每個人都得了的。
最後陶東來給這事定下了基調:“只要思想不坡,辦法總比困難多。大家還是要分頭把自己部門的思想工作做好做紮實,這方面的問題老也多費點心,咱們執委會這幫人裡面可就你一個人是正牌的政工幹部,思想工作是你的拿手本領,多帶帶其他部門的同志。另外吃的問題要優先解決,不要侷限於船上的那點儲備糧,我們現在有大片的天然資源可以開發嘛,海里遊的,天上飛的,山裡跑的,都可以想想辦法。吃飽吃好才有力氣幹革命!昨天伐木隊不是就有人打了條蟒蛇來熬湯吃嗎?”
“野生蟒蛇可是國家一級保護。”昨天去晚了只喝到半碗湯的寧崎悻悻地嘀咕了一句。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再說我們現在待的這個地方可沒什麼是被保護的。”陶東來大手一揮道:“貝爺說過,不管什麼,去掉頭就可以吃!行了,大家分頭開始今天的工作吧!”
眾人出帳篷的時候還在小聲討論陶東來的指示:“貝爺是哪個部門的,怎麼沒來開過會?”
“貝爺可是站在食鏈頂端的男人,你連貝爺都不認識還敢跟著我們來明朝玩野外生存!”
“就你這戰五渣要是遇到貝爺,妥妥變他肚子裡的蛋白質……”
通訊小組趕在員們出工前把已經寫好號的小靈通電話發到每個專案的負責人手上,至於員們的私人電話何時能領到,吳卓表示以通訊小組的現有人手起碼還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完寫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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