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崛起南海》第813章 奪權(1)

作者:零點浪漫·12個月前

於是預備軍士兵德爾加多和他的小夥伴們搖一變,為了聖多明哥城長格斯曼的臨時衛隊。這一小隊士兵簇擁著格斯曼,迅速趕往城中守軍的指揮部。不過他們所裝備的武可就不是預備軍的長矛腰刀了,而是正兒八經的西班牙產火繩槍。

以格斯曼的份,自然沒有誰會出面阻攔他,不過這裡的軍人們看待德爾加多的眼神,卻著實有些不善。他們之中的聰明人,大概已經將佩斯中槍與德爾加多的解圍計劃聯絡起來了,畢竟如果不是德爾加多慫恿,佩斯又怎麼會以涉險出現在城頭上最危險的地段。當然了,至於城外埋伏的敵軍槍手是如何在遠把握這個時機準確擊中佩斯,就沒人能想清楚其中的奧妙了。甚至連參與其中的德爾加多,也不清楚海漢軍是如何實現這個看似不可能的刺殺方案。

但明眼人看到德爾加多居然出現在格斯曼邊,就算用屁想也知道這中間的糾葛不是那麼簡單了,格斯曼雖說平時管不了軍方的事,但好歹也是擔當著聖多明哥城城主角,並沒有誰願意主去冒犯他。雖說不人都眼中噴火地盯著德爾加多,卻沒有人上前找他的麻煩,就算有那麼一兩個愣頭青打算這麼幹,也已經被邊老持重的人給按住了。

“這裡誰在負責?”格斯曼來到指揮部的小院中,便大聲問道:“趕快出來見我!”

“大人,這裡暫時沒有人負責。”院子裡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有人站出來應聲了。

格斯曼一看,應聲這人是佩斯的衛隊隊長吉魯,也跟佩斯一樣是主戰死派,當下便問道:“佩斯上尉現在傷如何?我要馬上見到他!”

“上尉現在正在裡面搶救,大人或許該在這裡等一等再進去。”吉魯就擋在進的路上,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吉魯隊長,你不想讓我見到上尉,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趁著這個機會奪取上尉的指揮權嗎?”格斯曼對此也是早有準備,既然有人不肯合作,那他也就毫不猶豫地立刻發難了,這種時候佔據先機往往比掌握事實真相更為重要。

“大人,我沒有這樣的想法,但我懷疑佩斯上尉遇刺是和某些人有關……”吉魯的眼神惡狠狠地盯著格斯曼旁的德爾加多,活像要將他生吞下去一般。作為整個事件的親歷者,吉魯認為德爾加多便是佩斯遇刺的主要責任人,而且很可能是刻意安排了這個機會讓城外的海漢人手。

德爾加多卻沒有表現出毫的畏懼,直接便用眼神跟他懟上了。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有退的表現,那膽小多疑的格斯曼估計也會立刻再次反水,放棄與自己的合作。到時候不但達不奪權的目的,反倒是有可能被佩斯的擁躉們當做兇手置。

格斯曼雖然平時是個慫貨,但關鍵時刻倒也沒有退讓,按照他事前與德爾加多的約定,遇到這樣有阻力的狀況時,就應該拿出更為強的態度了。格斯曼沉下臉道:“說得沒錯,要不是德爾加多及時來通知我,我簡直難以想象城會有人與海漢人勾結,向佩斯上尉下手!”

還沒等吉魯明白過來,格斯曼便抬手指向他道:“你是佩斯上尉的親信,對於他的行為習慣最為了解,也知道他指揮作戰的風格,海漢人能不聲不響地在城外設下封鎖,又能把握住時機刺殺佩斯上尉,這難道不是因為有他邊的人出賣了報嗎?事發之後你又阻止我探佩斯上尉的傷,是不是怕上尉會說出某些讓你徹底暴的真相?”

“大人,你這是口噴人,我並沒有做過任何出賣上尉的事,倒是這個德爾加多……”吉魯這才明白自己是被格斯曼列為了懷疑件,趕要替自己辯白。然而一招慢步步慢,格斯曼已經搶佔了先機,又怎會給他留出辯解的機會。

“你想把這個責任推給德爾加多?他只是一個預備軍計程車兵,平時在城外的種植園裡勞作,戰時才轉換份為軍方效力,你想說他這樣一個半職業的小兵,能夠接到軍事機並將其出賣給海漢人?”格斯曼沒等吉魯將話說完,便直接打斷他搶過了話頭:“我聽說派德爾加多出城突圍求援這件事,也是你向佩斯上尉建議的?想不到你的心機這麼深,從一開始就已經佈局要陷害德爾加多了!”

“大人,就是這個德爾加多說城外有敵軍首領活佩斯上尉才會出現在危險區域而被刺殺!他才應該對佩斯上尉的遇刺負責!”吉魯見勢不妙,趕要將責任推掉,勾結敵軍出賣上司這個鍋他可背不起。

“理由編得不錯,可惜太晚了一點。如果不是德爾加多見勢不妙,溜出來找到我報信,你大概已經用這個罪名把他抓起來死滅口了吧?”格斯曼搖搖頭道:“吉魯,你真是太讓我失了!”

吉魯還待辯駁幾句,格斯曼已經揮揮手道:“把這個傢伙抓起來!我要把他送上馬尼拉的軍事法庭!”

德爾加多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與格斯曼邊其他幾名衛兵一擁而上,將仍然還沒完全弄清楚形勢的吉魯按倒在地,先用破布塞了,然後拿繩子五花大綁起來。而吉魯手下計程車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人出面阻止德爾加多等人的行。因為在格斯曼剛才這番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控訴之後,他們也實在搞不清楚自己的上司到底是忠是了。要是站出來跟格斯曼唱反調,那大概立刻就會被當做吉魯的同黨給置了。

儘管當下並不是一個得瑟的好時機,但格斯曼卻覺得心非常好,在這一刻他甚至已經忘卻了城外還有強敵環伺。能夠讓本地駐軍的頭目之一在自己面前吃癟,格斯曼覺得現在這種掌控大局的舒暢真是再好不過了。

“還有誰?”格斯曼環視院中的人,眼裡充滿了。他很想看清此時這些人臉上的表,特別是那些平時當他如同明一般的傢伙,現在卻本不敢跟他對視了。

“一群懦夫!難怪打不過城外的敵軍!”格斯曼低聲咕噥了兩句,朝德爾加多招招手道:“你跟我一起進去。”

德爾加多點點頭,將吉魯給了自己的同伴。他了一下腰間的短刀,然後跟著格斯曼一起走進了用指揮部臨時改造的急救所。

從進門的地方開始,就能看到地面上已經乾涸還沒來得及掉的跡,有一些被後來者踩得模糊一片,在淺的石質地板上顯得目驚心。格斯曼不皺了皺眉頭,因為他實在不喜歡空氣中的腥味。如果不是形勢所迫,他本不會主走進這樣的地方。

聖多明哥城的人員配置一向都比較簡陋,自然也沒有專門的軍醫了,城就一個大夫,而且是外全科什麼都治,什麼都不的那種。此時這位赤腳大夫正守在兩張木桌拼的搶救臺旁邊,一臉無助地看著臺上躺著的佩斯。在搶救臺旁邊的地上全是沾滿汙的棉布,以及幾盆用來清洗傷口的水,腥味比外屋要濃重得多,兩名助手正在收拾屋的醫療垃圾。

佩斯就****著上躺在搶救臺上,右右肩各有一槍傷用大塊棉布包紮著,但大部分都已經被鮮。格斯曼皺著眉頭湊過去,見佩斯臉若白紙,鐵青,明顯是失過多的跡象。德爾加多也小心翼翼地湊到旁邊,想確定佩斯傷勢的嚴重程度。

佩斯上尉的傷沒有大礙吧?”格斯曼大大咧咧地向大夫問道。

這大夫倒是西班牙人,不過在城中的地位低下,也不敢對格斯曼有毫架子,戰戰兢兢地應道:“大人,佩斯上尉的傷……只怕不太樂觀……”

“你是什麼意思?”格斯曼眯起眼睛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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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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