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7崛起南海》第1987章 在海軍陸戰隊藏身於山林間對清軍營地進行監(1)

作者:零點浪漫·12個月前

在海軍陸戰隊藏於山林間對清軍營地進行監視的同一時刻,一艘並不起眼的帆船駛了浙江舟山定海港。時近年底,來此採購或出售今年最後一批貨的商家甚多,每天至有上百艘類似這種兩百料不到的中小帆船進出舟山港,自然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其存在。

不過當這艘船悄無聲息地駛了公務船專用碼頭的時候,還是不免引起了鄰近船隻的注意。這專用碼頭佔地面積頗大,是用於停船的棧橋就有六條,但這裡只允許府船隻進停靠,平日裡倒是有一多半位置是空著的。而舟山方的幾條船都是探險級的民用版,巨大的船和獨特的桅帆造型都頗為顯眼,桅杆上還會懸掛著紅藍雙的海漢旗,這艘駛專用碼頭的船顯然不在此列。

有一些第一次來到舟山港的船隻,因為對環境不悉,沒有注意到專用碼頭上豎著的告示牌而誤闖這裡,很快便會被碼頭上的差給趕走。但這艘帆船卻沒有到這樣的待遇,很順利地進了泊位。碼頭上很快來了幾輛馬車,將船上下來的人悉數接走了,讓旁邊碼頭上準備看熱鬧的水手船員紛紛大呼看走了眼。

其實這倒不是圍觀群眾的眼力勁不夠,而是乘坐這條船的人本就沒打算高調出行,只是普通民船進定海港碼頭停靠之後需要接工作人員登船巡檢,如果遇到港船隻較多的時候,這過程就頗為耗時,而且下船之後要僱車馬前往目的地,也得折騰好一陣子。船上的人想省去這些麻煩,才選擇了進方的專用碼頭,直接呼方馬車去往目的地。

這幾輛馬車稍後出現在了小竹山山腳下的一個大院,從打頭的車上下來了一名黑男子,材壯碩,眼神犀利,正是剛剛才從山東趕到舟山的安全部高龔十七。

“龔兄,許久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這一路勞頓辛苦,快請屋裡說話。”等在這裡迎接龔十七的是安全部在本地分支機構的負責人萬發。他與龔十七算是老相識了,1634年在杭州執行斬首行的時候,他們就曾攜手合作過。不過在那之後他們就一個南下一個北上,兩人在那之後就沒有再過面了,今日在舟山島重逢故人,萬發也是頗為慨。

“恭喜萬兄高升啊!”龔十七倒依然是直來直去的子,開口便先對萬發道賀。

實際上當年杭州城的行之後,萬發的升遷便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不過真正得到實權職位,還是要算近期把他重新派回到浙江,執掌安全部在江浙地區的指揮大權。像這樣在海外統治區獨當一面的職位,在安全部也僅有十人左右,毫不誇張地說,萬發如今也算是海漢安全部的高層人之一了。

兩人見禮之後,萬發便將龔十七引,而龔十七的隨行人員則由萬發的手下先負責安排休息。這次龔十七南下是總部調派,有急任務在,兩人對此都心知肚明,也就不浪費時間在繁文縟節上了,抓時間開始商議正事。

對於江浙地區發生的事,龔十七在接到調令電報的時候便大致瞭解了一點,不過對其中詳並不清楚,還需要萬發給他作一番講解說明才行。

況很嚴重,時間很迫。”

坐下來之後,萬發先用兩句開場白給目前的狀況下了定義。之前向三亞彙報況的時候,萬發也沒料到這事會引來執委會的重點關注,並且要求舟山當局組織好軍局和安全部兩大報機構,儘快查明與鹽業相關槍擊事件中人員和槍支的來歷。為此上面甚至專門將龔十七從山東調了回來,負責接下來的外勤任務。

龔十七在安全部裡是什麼份地位,與其有過合作的萬發自然再清楚不過,這位早年間可是在大老闆何夕邊做事的人,三年前才外放出來做事。但這並不表示龔十七在何夕面前失寵,恰恰相反,這正是大老闆有意培養他的一種表現。當年在杭州的斬首行是由軍方與安全部聯合執行,軍方以高橋南為領軍人,而安全部方面便是由龔十七負責指揮,何夕對其的信賴也由此可見一斑。

最近這兩年龔十七在山東似乎不聲不響,沒有什麼顯眼的功績,但萬發卻聽說龔十七是在負責組建大明北方陸地區的報網。此事工程浩大,要取得績肯定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但龔十七隻要能開個好頭,今後論功行賞,他也肯定是首功之臣。

龔十七手頭的工作如此要,上面也依然是下令將他調來舟山,由此可見上面對江浙槍案的重視程度了。萬發意識到這一點,自然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神,不能讓龔十七看輕了自己。

接下來萬發便將目前所掌握的相關資訊,一一講述給龔十七。而這其中又有一些涉的細節,所以這番談話也只在他們二人之間進行,並無兩人的下屬參與旁聽。

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資訊,江淮鹽商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朝鮮戰事還未結束的時候,我們便收到訊息稱江淮一帶有鹽商以護鹽為名組織民團。不過當時沒有更確切的訊息,也就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而且寧波府這邊拿下象山、石浦兩鹽場代理資格的,幾乎都是面上的人,我們也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衝他們手。”

海漢安全部和軍局並不是只會吃乾飯的衙門,關於江淮鹽商對寧波出產的海漢鹽是何種態度,這兩個衙門其實也一直都有留意,並且早就預料到了江淮鹽商可能會為了保護其自利益會採取某些對抗手段,只是沒有想到竟然能折騰得這麼厲害。

不明來源的制式火槍,對海漢而言要遠比江淮鹽商的對抗態度更為重要,哪怕到目前為止在數起槍案中出現的槍支數目似乎都不算太多,但安全部和軍局也毫不敢大意,一方面蒐集了彈頭送回三亞查驗,另一方面也是有意識地加強了對江淮鹽商向的監控。

當然對此反應最大的還不是舟山當局,而是在槍案中損失頗大的寧波鹽商們,準確地說,是這些新晉鹽商背後的真正老闆,寧波府大大小小的文武員們。

當初位於石浦、象山的兩鹽場在籌建的時候,便有地方員在暗中與海漢合作,從中佔了份,或是拿到了經銷權。早期是以衛所軍的軍頭為主,後來陸陸續續又有一些文也大著膽子加進來,到如今已經有自知府曲餘同以下三十餘名文武員牽涉其中,可以說寧波府場上的相關利益者已經佔據了多數。

這些員一方面要從這買賣中獲利,另一方面又要避諱份不能親自出面參與經營,所以寧波府就出現了一批新面孔鹽商,代為參與到經營活當中。將寧波出產的海鹽運至其他州府販賣,也都是由這些傀儡商人來進行作。

由於這些鹽在寧波府便已經拿到了合法的出產許可,是充作了鹽往外販售,所以運鹽的車隊船隊也都是公開出行。但也正是因為這樣,運鹽隊伍的行程很容易被外界所掌握,有心人要對其展開襲擊也就有了很多的機會。

在前不久所發生的幾起襲擊事件中,各路運鹽隊伍已經死傷了十幾號人,此外押運的食鹽也被人放火燒得乾乾淨淨。按照帶話回來的人所說,襲擊者警告他們還會繼續對來自寧波的運鹽隊伍展開行,如果不想再出事,那就不許再將鹽運出寧波府販賣。

這對於指靠著食鹽生意發大財的幕後老闆們無疑是重重一擊,但礙於份,他們又不能直接出面去調查此事,如果派出手下的部隊扮作平民去擔任押運工作,其本又著實太高,他們可沒有足夠厚的家底去跟江淮鹽商慢慢磨下去。

但吃了虧就這麼忍氣吞聲是不可能的,他們自己不便出面,這不還有舟山島上的海漢人坐鎮嗎?這些地方員便紛紛找上石迪文,要求海漢對於當下發生的況儘快採取應對措施,改變這種被境。當然了,他們也不是打算坐山觀虎鬥,只要海漢願意出面解決麻煩,他們也可以出錢出力出人。

這些地方員之所以會將希寄託在海漢這邊,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海漢歷年來在浙江沿海所展示出的武力水平,讓他們覺得只要海漢人肯使用武力,便可以迅速解決問題。畢竟就在半年以前,海漢軍還曾在杭州灣舉行了大規模的軍事演習展示,這讓曾經到場觀的寧波員們都普遍對海漢所擁有的力量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最後就連曲餘同都親自出面了,希石迪文能夠用舟山駐軍力量解決此事,但石迪文卻沒有答應對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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