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安全部秘組織的“無間行”,以及在江西南部地區的串聯策反計劃,外界對此知之甚,就只有執委會里那幾名大佬才知曉其中詳。
寧子敬雖然對此事略有耳聞,但相關行的時間、地點、由誰負責,他全都一無所知。直到此時從電報中獲知訊息,這才意識到這次對九江實施的行並非獨立進行,更有可能只是某個涉及範圍更廣的大型計劃組部分之一。
這似乎也就能夠解釋,為何海漢在進駐九江數日之後,南昌那邊仍然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彷彿對九江發生的事視若未見一般。
想必是南昌那邊還沒來得及對九江的變故採取行,南邊贛州出狀況的訊息也已傳了回來。這一南一北兩個地區接連出事,大明那邊無法推測海漢的下一個目標,又擔心顧此失彼,肯定不敢隨意調兵馬了。
寧子敬拿著電報去找剛剛從德化縣回來的哈建義,試圖從對方那裡獲得更多的資訊。然而哈建義所知也沒有比他強多,看到電報中的訊息後同樣也很驚訝。
不過哈建義據已知資訊,倒是推測出了一些電報中未曾提及的況。
據說針對江西南部地區的秘行早在兩三年前便已開始進行前期準備,而且有福廣兩地府協同行,照理說準備工作要比南京更為充分,甚至理應為海漢對江西實施吞併的主攻方向,但最終卻要比九江這邊還慢了半拍,那恐怕是因為海漢在當地的行遭遇了一些波折所致。
寧子敬面疑道:“福廣兩地的軍力不弱,別說當地有應,就算出兵強攻,拿下贛州應該也不在話下,怎麼還會生出波折了?”
哈建義道:“即便我們實力強過大明不,但戰場形勢千變萬化,很難猜測在贛州當地是遇到什麼意外況,才會導致那邊的行進度落在了後邊。不過既然已經拿下贛州,想必問題也不嚴重,過幾天肯定會有更詳細的訊息。”
寧子敬微微點頭道:“哈兄言之有理,那就只能等著後續的通報來揭曉謎底了。”
像這種攻城掠地的大行,即便不會將行細節在報紙上公之於眾,事後也會有部的通報送達各地府,以便讓高階員知曉外界的形勢變化。
而哈建義的判斷雖未全中,但也的確說到了關鍵之。海漢針對江西贛州制定的行計劃,在最終實施階段出了一點不大不小的子,才會導致進度到了影響。
三年前安全部便開始與無間計劃的參與者之一,贛州知府項淳夫取得聯絡,希能夠過他來實現對贛州的掌控。
項淳夫雖然願意配合安全部行事,但他在贛州的影響力有限,這方面遠不及九江知府盧從善,因而進展也比較緩慢。
負責此事的張千智意識到僅憑安全部的力量難以事,後來便邀約了福廣兩地府共同參與進來。待時機,便由福廣兩地共同出兵,接管贛州府轄區。
計劃很好,但實際況卻並非一帆風順。
由於項淳夫對贛州的控制力有限,當地駐軍都是聽命於南昌那邊都指揮使司衙門的指令,並不會完全遵從項淳夫這個知府的調指揮,因而也就無法在海漢採取行之前解除當地武裝。
而盧從善在九江的表現就要好得多,雖然最終還是沒清理乾淨城的小伏兵,但提前解除武裝這件任務卻也算是基本完了,使得海漢軍進九江時沒有發大規模的戰鬥。
項淳夫未能解除當地武裝所帶來的實際影響,便是海漢軍在行之初就遭遇了明軍的抵抗。而且明軍抵抗力度之強,大大超出了海漢的預計。
贛州府下轄十二縣,其中與福建界的是石城、瑞金、會昌三縣,與廣東界的是長寧、定南、龍南、信四縣。
本來按照項淳夫彙報的況,海漢軍可分東、南兩路境贛州,長驅直抵達府城,整個行時長不會超過五日。如果一切順利,有很大可能趕在九江這邊之前拿下贛州,這樣也可在一定程度上為九江的行減輕力。
海漢軍行之前,倒也料想到了可能會遭遇到一些零星的抵抗,所以也做了戰的準備,福廣兩地都是出了麾下的主力作戰部隊。
但在這七個縣中,竟然有五個縣都對海漢軍的到來組織了武裝抵抗,這完全出乎了海漢的預料。
江西南部的地理環境與相鄰的福廣地區一樣,同樣也是綿延不斷的山區,各個縣城都是位於群山之間的通要道上,想要繞行並不容易。
進贛州的海漢軍分兵到各縣接收治權,但遇到這些不肯乖乖投降的縣城,也只能擺開陣勢攻城。
雖說這些小縣城的兵力有限,至多不過一兩千人,但據城而守不主出擊,海漢軍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打下來。
前往各縣接收治權的幾乎都是騎兵,自然缺乏攻堅的能力,只能等待後續的主力部隊帶著攻城火炮趕來。而這些地區的山路行軍不易,重型裝備往往一天也走不了幾十裡地,也不像九江那邊有便利的航運通道可用,導致海漢軍在調和部署過程中耗費了不的時間。
真正攻打這些縣城的過程,其實也沒什麼意外發生,一旦用重火力攻破城門之後,城的明軍就基本沒了倚仗,爭奪城地區的戰鬥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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