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榮道:“優勢和好?相對國而言,特戰師轄區那些文崗位的待遇薪酬要高得多,這算不算好?”
戴英達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有作答。對於揚州鹽商來說,最不缺的就是錢,做給的那點餉,別人或許會在意,但鹽商子弟肯定不會將其作為擇業的首要考慮條件。
戴榮當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又接著說道:“最大的好,莫過於能由此搏一個大好前程。特戰師的轄區遠離本土,立海外大區只是時間問題,屆時在職的不管文武,那可都是元老級別的人了。”
戴榮所說的這個好也是有而發,東海大區草創階段,轄區不過是寧波外海的舟山群島而已,但那時追隨石迪文的手下,後來大多都為了東海大區的文武員,其中不乏有一些位高權重者。
類似這樣的況,在海漢不斷擴張版圖的過程中屢見不鮮,甚至就連戴榮自己也是這種模式的益者之一。
眼見老鹽商們還有些猶豫,戴榮又繼續補充道:“去錢大帥的轄區還有一個好,就是面對的競爭相對較。只要願意去,能得到任用的機會就很大,這也會有助於我們跟特戰師之間建立長期關係。”
幾位老鹽商頭接耳一陣後,對此達了初步的共識。戴英達開口道:“送些人去那邊不是問題,這也可以作為我們為後輩子弟尋求出路的一種嘗試。不過錢大帥的作戰計劃,究竟需要我們這邊提供何種程度的協助,最好還是讓特戰師那邊能早些拿出條目來,我們也好作相應的準備。”
戴榮點點頭道:“我會盡快與那邊取得聯絡,這麼大的事,他們接的件肯定不止我們,我猜特戰師那邊應該也會派人回國,主持辦的事宜。”
戴榮在軍中待了這麼多年,當然也知道特戰師在國的基其實是北方大區,與錢天敦私甚的陳一鑫,肯定會不餘力地向特戰師提供全方位的支援。與揚州鹽商的接洽,應該是試探質居多,錢天敦也未必對這邊抱有事的期。
但也正因為如此,戴榮希能過這次難得的機會,讓揚州鹽商能與特戰師搭上線,尋求在海外的發展空間。最好是能讓對方儘快提供一些文崗位,安排鹽商子弟去當地任職。
否則等揚州鹽商集團換了招牌,變了辦的東海鹽業,那時候再來為下崗再就業的鹽商子弟倉促尋找出路,可就未必找得到這麼好的接盤件了。
鹽商們原本是計劃在與執委會高層完會談,初步敲定府收編鹽商集團方案之後,便立刻返回揚州進行相關的準備。不過今天與戴榮會面後,得知他這裡還有一個難得的晉升機會,那不得要在杭州多留幾天跑一跑關係,為戴榮再添上一點籌碼。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日中,老鹽商們在杭州全力奔走,啟用了手頭的幾乎全部人脈資源,嘗試說一些大人為戴榮背書。
但這種時候也開始暴出了鹽商集團的一大短板,那就是缺乏軍中高層的人脈。
雖說過去二十年間,揚州鹽商集團也花了不時間在這方面經營,但結到的一些高階將領卻基本都有各自的派系背景。平時約個飯打聽點訊息託辦一些小事還行,可涉及到高階軍的晉升,這些將領就不會輕易站隊了。
戴榮既然是鹽商子弟,自然是屬於東海大區的嫡系,所以想要讓軍中高層人出手託舉他一把,這事最終還是得著落到石迪文頭上。
戴英達親自帶著貴重禮跑了一趟石府,試圖請求石迪文就此發聲。在他看來,只要石迪文開口說句話,那麼這個副師長職位的人選應該就不會存在爭議了。
但石迪文的回應卻有些微妙,稱國防部正在考察的人選比較多,他如果在這個時候明確發聲支援戴榮,那麼會被其他人視作把持陸七師的軍政大權,這有些不太合適。
“可陸七師作為你的嫡系部隊,軍政大權、人事任命,這些年不就是被你把持在手裡嗎?”
戴英達只能腹誹一下,卻不敢把這種話說出口。至於石迪文為何會有推之意,他其實也大致能猜到幾分。
石迪文手底下的可用之將有很多,戴榮當然不會是唯一人選,想要得到石迪文的信任和支援,除了足夠的專業能力之外,自然也得表明其忠誠度才行。
這個忠誠度不是單指對國家,對執委會的忠誠,還有對石迪文這個頂頭上司的效忠。在某些時候,甚至是後者更為重要。
至於如何向石迪文表明這種忠誠,並且得到他的充分信任,這顯然是給戴英達設下的一個考驗。
不過戴英達混跡商海多年,這個小小的考驗自然不會難倒他,轉眼間便已經有了主意,恭敬地對石迪文道:“大人,近日特戰師那邊主了聯絡了我家榮,據說是希能與我們揚州鹽商結合作關係。不過榮還有些猶豫,不知該如何向您呈報此事。”
戴英達不確定石迪文是否知曉這個訊息,但他想要藉此向石迪文表明,戴榮的忠誠度毋庸置疑。
石迪文笑了笑道:“你覺得錢天敦會瞞著我,私自與我手下的軍取得聯絡嗎?這件事你們自行決定,不用特地向我請示。”
戴英達聽到這裡,便明白自己是多慮了,顯然錢天敦已經提前向石迪文打過招呼,而石迪文出於某種考慮,居然也不打算阻攔這種特殊關係的建立。
不過這個主表態,應該讓石迪文很是用,所以才會讓戴英達自行決定不必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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