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學生湧展場,看樣子應該是學校組織的遊學活。
鬧鬨鬨的孩子們很快就聚攏在了駱駝的展區外,齊齊發出了一陣驚歎聲。
這可能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活的駱駝,這種形高大的異域種有很強的視覺衝擊力,在他們眼中顯然要比旁邊那些阿拉伯馬更為稀奇。
陳平遼見狀默默讓出位置,幾個小學生一邊嚷嚷著“謝謝軍叔叔”,一邊迅速佔領了這個前排好地方。
陳平遼笑了笑,這一幕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在三亞求學的日子。
那時候三亞遠不如當下這麼繁華,看到各種海外珍禽異的機會也不多。不過好在三亞以北有頗多未經開發的山林,陳平遼跟著大人們進山打獵,倒也見過不本地的野生。
黑長臂猿、山鷓鴣、坡鹿、孔雀雉、圓鼻巨蜥……有好多似乎只在海南島上才有,他自從回了北方就再未見過了。
“陳兄,這裡展出的西方特產,可有你中意的?回頭我讓人送些給你。”
聽到李元德的問話,陳平遼才回過神來,笑著擺擺手道:“比起這些東西,我倒是對活更興趣一些,像這阿拉伯馬,還有駱駝,就有意思。”
李元德道:“聽說執委會曾計劃在三亞建一間園,彙集天下珍禽異,只是不知道何時才會工。”
陳平遼笑道:“這事說來可就有年頭了,在我還跟這些孩子一般大的時候就聽說過,可拖了這麼多年都沒開建,估計這專案應該是被無限擱置了。想看園,大概還得出海去安不納島才行。”
早年間執委會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打算,但因為修建園耗資頗大,當時需要用錢的地方又多,最後這個可有可無的專案還是被否決掉了。
如今海漢唯一的一間園,是早年間由生學家章運在南海的安不納島上組建的,同時也是整個海漢唯一的野生研究基地。不過那個專案方出資不多,基本上就是劃了塊地給章運,讓其自行作,後期的建設運營費用幾乎都是來自島上的觀收。
安不納島是南海最出名的銷金窟,而園作為配套的觀設施之一,也著實為當地吸引了不有錢的遊客。
李元德每年往返三亞都會從安不納島路過好幾次,自然也是上過島的,不過他對野生興趣不大,加之逗留時間不長,所以只知那島上有個佔地面積頗大的園,卻未曾親去參觀過。
在大致看過了土特產展區後,接下來便是這次展覽的另一項重頭戲,特戰師轄區的人文風畫作和攝影作品。
特戰師中本就有負責繪製山川海圖的畫師,其畫作多是特戰師佔領當地之前的原始景象,且每到一地便會畫下當地土著居民的樣貌著,以便於讓士兵們辨識。這次拿出來展覽的畫作,幾乎都是來自於特戰師的檔案庫。
這些畫作都有標準的規制,幅面相同,畫風相近,上邊還標註有何年何月何地由何人繪製,以及畫上地點或人的概況,不用旁人解說也能看得十分明白。
陳平遼幾乎在每一幅畫作前都要駐足片刻,仔細看完上邊的容。這些異域風土人對陳平遼來說,都是從未接過的全新領域,甚至連以前看到的各種部資料上也沒有這般詳盡直觀。
偶有不明之,有李元德這個門路的行家在旁釋疑答,也就很快解決了問題。
而那幾十張照片,限於拍攝和沖洗的幅面,其實反倒不如畫作的容來得富。不過攝影照片重在寫實,那種所見即所得的真實,倒也是畫作無法比擬的。
讓陳平遼有些慨的是最後幾幅攝影,容都是特戰師的戰士們。沒有軍鏡,主角全是普通計程車兵。
有幾名士兵打著赤膊在工地上持鍬剷土揮汗如雨的場景,有肅立在營區大門紋不站崗執勤的哨兵,也有騎著駱駝在沙丘間穿行巡邏的武裝駝隊。
最後一張,按照旁邊的註釋,應該是伏波港的某次軍功頒獎現場集合影,立功的戰士們咧大笑,一同向鏡頭展示自己所獲的軍功章。
這些被照片定格下來的瞬間,讓在國的民眾,也能直觀地到特戰師將士在海外打拼的艱辛。
幾個孩子也走到了這裡,默默對著照片上的戰士抬手敬了一個軍禮,他們似乎注意到著軍服的陳平遼在看著自己的作,便也轉向他繼續敬禮。
陳平遼見狀也回敬了軍禮,微笑著問道:“敬禮作這麼標準,你們參加過軍訓練?”
為首的一個孩子點頭道:“軍訓練每週一次,每次半日,大家都很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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