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與這個葉鳴有仇有怨的人,均落了個悲慘結局,而且事後調查,還與他沒有毫的關係,難道這真就是巧合?
絕不可能!世上哪有這麼多的巧合。
難道他真得到了上天的眷顧,或是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暗中保護著他?
對!一定是有某一神秘力量,在暗中支援和保護著他。
想到這兒,馮英山不僅心裡更堵得慌,後脊樑也冒出了陣陣冷汗。
雖說文凱出事已有一年多,加上自己和手下人行事極為嚴謹,料想不會被發現。但對方可是一個神秘得不能再神秘的力量,它從未現,可又無不在,萬一......。
想到這兒,馮英山開始後悔為自己那個不爭氣的侄子強出頭了。
天已開始變得暗淡,魚塘四周的垂柳,在輕風的吹拂下,微微搖曳。
馮英山看似手握釣杆,可他並不在意是否有魚上鉤,整個心都沉浸在了煩惱和思慮之中。
一個矯健的影近到了馮英山後,他都沒有發現。
直到自己的被一塊棉帕地捂住,連一點點聲音都發不出了,他才從沉浸中回過神來,可一切都已太晚了。
馬奴一手用棉帕死死捂著馮英山的,另一手將他的頭顱狠狠地摁進了水中。
風還在吹,柳還在搖,只是馮英山的頭沉浸在水中,不能呼吸,不能喊,只有四肢在不停地抖踢蹬,可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響,十步之外,本聽不到。
漸漸地,馮英山的軀再沒有任何靜了,馬奴還是沒有鬆手,這樣足足過了有半杯茶的功夫。
確認馮英山死了,馬奴這才鬆開手,用力將馮英山推進了池塘。首漂離岸邊大約有兩丈有餘,才浮在水面上不了。
臨離開時,馬奴十分仔細地抺去了自己留下的每一痕跡,這才悄無聲息地翻越高牆而去。
晚飯時間到了,馮英山的妻妾和家人坐在餐桌旁,等了有近半個時辰,不見家主坐,這才命丫環去請老爺吃飯。
很快,後院就傳來驚聲:
“快來人啊,老爺落水啦!”
整個馮宅,頓時做一團,喊聲,哭泣聲響一片。
“謝謝你馬奴,沒想到你將此事辦得如此嚴謹,沒有毫的破綻可尋。”葉鳴發自心地嘆著。
“哈哈哈,難道這你也能知到嗎?”馬奴在想。
“當然,最近以來,我有時彷彿能進到你的靈魂之,每逢這種況,就有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像我們已合二為一了的覺。你沒有這種覺嗎?”
葉鳴反問道。
“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點,你當下在想什麼、有什麼喜樂和憂愁,我也能知到,就好像是自己親驗一般。
這可如何是好,要是你或我,做那的事,彼此都能覺得到,這...這也太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