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奴在心中暗誹著。
“我想就是彼此能知到,也不會那麼清晰吧,否則...否則......。”
葉鳴真不知說什麼好了,只得轉移了話題:
“好了,說正經事,此事已了,你何時離開帝都,我們是否有機會再次相見?”
“我看相見就不必了,我們彼此在對方面前,就是個玻璃人,再無需當面述說和流了。
我設法見見我的小如蘭,隨後就返回雲壁寨。
只可惜,據你的要求,這次無法對馮英山手下的那幾個敗類出手懲罰了。”
“萬萬不可再對那幾個人渣出手。”
“我明白,要是此時他們也出了事,那很容易與馮英山的溺水事件聯絡起來,最終將矛頭延到你葉鳴的上。
好在已掌握了他們的姓名和居所,以後再找機會,定要除掉這幫頂著吏名頭,卻殺人放火、搶劫,無惡不做的人渣,他們活在這世上,只能是禍國殃民,殘害百姓。”
暗衛司統領馮英山,在自家池塘釣魚,不幸溺水而亡,這怎麼聽起來,都是件咄咄怪事,令人難以置信。
在馮英山的同僚和相識人中,各種猜測紛紛出籠,對其為人事有所瞭解,或有什麼過節的人,都說這是上天對宵小毒之人的懲罰,無不暗自稱快。也有人說馮英山可能是遭到了仇家的暗算,死於非命。
在鄰近馮家的茶館、酒肆中,更是什麼樣的傳聞都有。
馮家開始怎麼也不相信,老爺會因自己不慎跌落魚塘就淹死了,要知道這魚塘中的水,最深也剛剛沒過頭頂,就算老爺不慎落下水中,也不至於淹死呀。
據馮家的要求,為查明事實真相,刑部探員和仵作對出事現場和馮的進行了仔細的勘察驗看。
整個馮家後院,特別是魚塘周邊的地面上,沒有外人來過的足印,現場也未發現任何打鬥相搏的痕跡,前院十多人中,也無一人聽到過呼救和喊打鬥聲。
經仵作驗看,馮英山著完整,全沒有一點點傷痕,反覆驗看後,唯一的死因,就是嗆水過多,較長時間無法呼吸。
他們經過反覆多次慎重合議,最終做出了判斷和結論:
“馮英山獨自在自家後院垂釣,不慎跌落水中,因塘底淤泥鬆,無法站立起,附近又無他人在場施救,最終嗆水窒息,不幸而亡,是一起不幸的意外事件。”
結論一齣,馮家的妻妾家人,也只能接和認可,甚至暗暗認為,這是馮家兄弟倆,因職責所在,過去殺伐過重,積多了怨氣,這才導致馮英山倒了大黴,落水而亡。
就是那些多年跟隨馮英山,最近又在馮英山指使下,頻頻對葉鳴出手的屬下和兄弟們,得知自己的頂頭上司和老大,意外落水而亡。
他們在深驚詫過後,不僅沒有深究死亡原因,卻都在為自己的將來犯愁,紛紛設法尋找和投靠新的主子和靠山去了。
這些馮英山往日的兄弟和馬仔,竟然沒有一個人懷疑到,主子和老大的死,與他們多次對葉鳴出手有著直接的關係。
這也怪不得這幫人,不論做任何見不得人的暗惡毒之事,都是他們衝在第一線。自己都沒有被發現和暴,也沒有遭到反噬和不測,那藏在背後的馮統領就更不可能了。
而且,葉鳴只是個小商人,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和人脈,能發現這背後的幕並出手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