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葉震天暗嘆一聲,是啊,自己都對這個長子不放心,何況一向與他不對脾氣的次子葉鳴呢。
葉雄得知自己不僅得不到神泥的份,當不了東,就連分號的大掌櫃都做不,恨得差點咬碎了牙齒。
好你個葉鳴,一時得勢,竟如此不講份,老子現在當不東,得不到這神泥,將來接任家主之位,恐怕也了未知數。
媽的,既然如此,那就毀了你這神泥商號,誰都別想有好果子吃,看你這個窩囊廢如何應對,今後還怎麼猖狂!
深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葉雄與那個胡海又見面了。
“葉大,葉家神泥商號的事,你連一點話語權都沒有,由此看來,你這個家主也是徒有虛名,在家族部,也沒有多大份量呀。”
胡海一想到當初自己想債轉,就是葉雄說了話,也沒辦,還使自己當眾丟盡了臉,便不屑地譏諷道。
聽胡海這麼說,葉雄更是怒火衝腦,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海爺,這正是約您見面的原因。既然我不了,做不東,那就設法毀了這神泥商號。”
胡海聽後,也是大吃一驚,葉家的家主,親口說要毀了葉家自己的產業,自己倒是低估了這傢伙的狠勁。
經過一陣談,胡海這才恍然,原來那個神泥商號不歸葉家所有,而是二公子葉鳴獨自創辦的,怪不得葉雄說了不算。現在葉雄想要毀了它,也在理之中。
按照葉雄的意思,兩人合作,一同將神泥搞垮,方法就是裡應外合,由葉雄提供報訊息,包括運輸路線、出發時間、押運人數和所運神泥數量。
由胡海糾集土匪,用江湖手段,半路打劫,到手的神泥或直接出售,或索要贖金,所得銀兩由兩人按出力多寡,進行分配。
這對胡海而言,可是一筆輕易到手的財富,穩賺不賠的買賣。自己手邊就有不佔山為王,打家劫舍的兄弟,在江湖上更是廣有人脈資源,辦這種事輕鬆平常,胡海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每次打劫功後,所得銀兩,我們五五分賬。”
葉雄出五指,衝胡海比劃著。
胡海卻大一咧,搖著頭:
“你想得,我們二八分賬,你二我八!”
“啊?這絕...絕不!”
葉雄徹底懵了,沒想到胡海會如此貪婪,急得說話都結結,不句子了。
胡海擺了擺手:
“你葉大的主要目的,是搞垮神泥商號,使你那個二弟失去這唯一的倚仗,確保你現在的家主之名和將來接掌葉家。
而且你只提供訊息,並不承擔風險,可我的人卻要冒著被抓獄的風險,甚至還會有所死傷,要想事,我們二八分賬,我八你二,再無商量。”
“海爺,這也太過了點吧,沒有我的報,你們什麼都做不,而且我也承著巨大風險,一旦事敗,我非被攆出葉家不可。最起碼也得四六開。”
胡海思量片刻,那張麻臉上出了一抺詭異的笑意,說道:
“那我們就三七分吧,這是最後的底線,而且你必須要保證所提供的訊息報準確無誤,否則,由此造的後果全由你葉雄一人承擔。”
雙方這也算是一拍即合。
第二天,葉雄就放下段,跑到新立的神泥運輸分號,去當二掌櫃了。一場針對神泥商號,特別是針對葉鳴的謀就此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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