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不是小孩子——他家兩代從警，對港島的暗面非常清楚。
可哪怕是往最暗的地方想，王寶所做的一切，也都可以用罄竹難書來形容。
販毒、人口販賣、強迫易這些都不算什麼了。
強迫小孩子服侍權貴，以待甚至殺供人取樂，還有活人易。
參與的人員之多，職位之高，簡直聞所未聞。
鬼佬喜歡搞秘結社，這些小團視法律、道德如無，他本來只當是搞之類的。
但昨晚現場帶回來的那些證據，還是讓他難以言表。
可以他對港警的瞭解，他知道蔡元祺剛才說的沒錯——他什麼都做不了！
查下去真的會死，曝出去也只會引起恐慌與盪。
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你說的都沒錯，但我不是他們養的狗，讓他們養的狗去理那些首尾。”
“另外，你要保證我下屬的人安全。”
蔡元祺一臉嚴肅地凝視著他，兩人邊的氣溫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顯然李文斌不準備退讓——蔡元祺給他施加的力，無法讓他突破自己的底線。
兩分鐘後，蔡元祺才微微點頭。
“你可以走了，所有知人不允許離開總部，我會聯絡政治部的人過去接手。”
“知人都要接審查，部分深度接的警員會升職之後調二線。”
“別覺得自己掌握了什麼——你應該知道這些人的能量。”
“只有錄影帶、照片而已，就算抓到現行，他們也能平安無事。”
李文斌沒有反駁——他已經儘量替下屬爭取了。
“我不是蠢貨，對用這些東西要挾某些人沒興趣，所有的資料都會出去。”
兩人沒再繼續，李文斌先行離開，回辦公室等政治部的人去找他。
蔡元祺隨後也下了樓，直接去了李君夏的辦公室。
這位現任副長，此時也一臉嚴肅，以往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早拋去了九霄雲外。
蔡元祺剛剛關上辦公室門，他就迫不及待發問。
“元祺，文斌那邊怎麼說？”
“他到底願不願意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直接銷燬證據？”
蔡元祺先是點頭，之後又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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