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簪子細直尖銳,並非如他們所想的呈彎曲的蛇形。
蕭璟月驚愕的著地面上的那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簪子,抓著曲綾的手無意識中鬆了力道。
曲綾看到簪子的那一瞬也傻眼了,一時間忘了回自己的手,更沒留意到現在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
這簪子不是要打的蛇簪,難道是霍心意送錯了?
“主子……”
蕭一匆匆趕來,看到兩人的姿勢,慌忙背過去,默唸了一句非禮勿視。
曲綾回過神,驀地推開蕭璟月,迅速撿起地上的簪子,倒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咬牙切齒的瞪他,“簪子你也看過了,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蕭璟月只是靜靜的著,雙眸沉沉,沒說話。
曲綾等了會兒見他未再有言語,便攥著簪子轉就走。
待的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蕭一瞅了瞅自家主子,試探的喚了聲:“主子?”
蕭璟月收回目,轉走進書房。
蕭一默默跟了進去,待蕭璟月落座後,方才道:“主子,屬下去問了那幾日當值的守城衛,夫人那日確實出過城,直至次日清晨才回城。”
像夫人這般過分漂亮又不安於室的家子,城門又進出得多,守城衛自然識得。
他只是提了夫人的名諱,那些守城衛立即就記起來了。
蕭璟月沉默良久,沉聲吩咐道:“明日,將那名婢帶過來。”
蕭一拱手應:“是。”
……
曲綾回到清風院,房門一關,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只差一點兒,就被發現了。
好險!
曲綾低頭看著手中這支款式普通的銀簪,陷了沉思。
陳師傅是出了名的細心,才會選擇讓他來打簪子。
可霍心意也不是心的人,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到底是無意還是有意?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蕭璟月已經開始懷疑了。
曲綾想到這裡,忍不住苦惱起來。
這短命的胚子,怎麼就這麼能給添煩惱呢!
……
次日響午時分,霍心意如約來到了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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