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霍心意和蕭璟月中的蠱毒,似相同,又不完全相同。
曲綾若有所思,“你中蠱後,可有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霍心意細細回想了一會兒,緩緩的搖了搖頭。
曲綾的心沉了沉,盯著霍心意蒼白的臉看了許久,如實道:“你蠱變了,沒救了。”
霍心意子微晃了下,目哀哀慼戚的抬起頭,啞聲問:“若是沒有蠱變,就能治,是這樣嗎?”
曲綾搖頭,“這就要看你的蠱蟲蠱變是偶然還是必然了。”
霍心意忽地在面前跪下,哽咽道:“蕭夫人,四散播謠言那事是我不對,我不指您能原諒我,也不指您能救我,只求您能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想想辦法救救蠱變之前的人。”
曲綾瞥了一眼,輕聲問:“李辰軒與你是什麼關係?”
霍心意哽咽聲驀地頓住,前廳瞬間安靜得連一針掉落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曲綾也不著急,耐心的等開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霍心意掙扎猶豫到最後,還是選擇了坦白。
事並不複雜,甚至老套狗。
那兵部尚書府上的公子李辰軒並非尚書夫人所生,而是霍心意年輕時與李蘊春風一度後生下的。尚書夫人不能生育,李蘊便將孩子帶回了尚書府,一直由尚書夫人照顧。
李辰軒從小不好,靠著草藥支撐多年,前段時間忽然之間,就嚴重到了氣若游奄奄一息的地步。
李辰軒雖不在霍心意邊長大,到底是十月懷胎生下的,為了救他,花重金請來苗疆人,買了這蠱並鋌而走險以試蠱。
誰知這蠱並不如那幾個苗疆人說的那般神奇,等霍心意發現的蠱出現問題,那幾個苗疆人已經跑沒影了。
曲綾雖然驚訝,但無意深究他人那些與自己無關的私事。沒有通天的本事,想要解蠱就必須先弄清楚那人的是什麼蠱。
想了想,道:“你這蠱我沒見過,需引蠱出來一探究竟。”
霍心意幾乎想也不想就應下來:“好!”
“引蠱之痛非尋常人能忍,若是中途不了死掉了可就白費功夫了。”曲綾好心提醒,“而且蠱蟲引出來後,不出半刻鐘你便會七竅流而死,死後兩個時辰就會腐爛發臭。”
霍心意沉默片刻,似下定決心般,重重道:“只要蕭夫人答應救他,我願意引蠱。”
見意志堅定,再加上本來就活不長了,曲綾索沒再勸,命陶嬸前去丞相府取來藥。
陶嬸離開後,曲綾突然想到什麼,問了句:“你可要先回去理後事,明日再過來?”
霍心意搖了搖頭,“不必,一切事宜我早已安排妥當。”
曲綾聞言,沒再多問。
靜等了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陶嬸便帶著藥回來了。
引蠱之痛,比起蠱發時有過之而無不及,可整個過程霍心意愣是一聲不吭的熬了過去。
曲綾收好蠱蟲,忍不住問:“你就這麼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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