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旅行結束後,記憶曝光了!》海內有明霄(1)(1)

作者:紫藤蔓蘿·4個月前

過了幾日,海燈節的熱已至頂峰。璃月港的每一條街巷都被紅燈籠裝點得如同白晝,就連石板路上都撒著金似的,踩上去彷彿踏著星河。空氣中瀰漫著松煙香、甜酒香與食的香氣,一首屬於團圓的歌謠。

正緩緩沉雲來海,給客棧的飛簷鍍上一層熔金般的邊,遠的海面波粼粼,像打翻了天帝的琉璃盞。偶有白鷺掠過崖壁,翅膀帶起的風捲著松針落下,在石階上積起薄薄一層綠。派蒙一路都在唸叨:“你說魈會不會真的心啊?移霄導天真君可是他的老人呢,就算不喜歡熱鬧,總該想看看老朋友的模樣吧?”

熒笑著搖頭:“不好說,但總要試試。”想起魈每次提到昔日戰友銅雀時,語氣裡那不易察覺的,心裡悄悄攢著一期待。

剛踏上舒客棧的臺,就看見那個青綠影。魈背對著們站在雕花欄杆邊,袖被山風掀起一角,像振翅飛的蝶。他似乎早在們踏上石階時就已察覺,卻沒有回頭,只是用那種慣常的、清冷如玉石相擊的聲音開口:“如何,事了結了嗎?”

“已經了結了,但是…”熒走上前,想細說那個笨賊的糗事,卻被他輕飄飄打斷。

“如此就好。”三個字,聽不出半分緒,彷彿只是在確認一件與己無關的瑣事。他著遠璃月港的方向,那裡的燈火已如星海翻湧,可他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

著他的背影,那背影在暮裡顯得格外孤寂,像崖壁上獨自生長了千年的迎客松。輕聲問:“真的不去看看明霄燈嗎?今晚就是放飛的日子了,全城的人都在等。”

“不去。”魈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我說過了,不喜歡人來人往之,尤其是每年的這幾天裡。”那些喧囂、那些笑語,於他而言彷彿是穿腸的毒藥,會勾起千年前前的與火,會讓業障在骨髓裡燒得更烈。

“今年的明霄燈是「移霄導天真君」的原型哦。”熒特意加重了語氣,目落在他微微繃的肩線,“萍姥姥說,工匠們照著古籍裡的畫像雕了鹿角,有十二叉呢,綴了三百六十盞小燈,晚上點亮的時候,像頂著一片會發的森林。”

派蒙連忙湊上前,小翅膀激地撲扇:“對!我們昨天去看的時候,工匠正在給鹿角金箔,閃閃發的!是一隻看上去超神氣超神氣的鹿哦,遠遠看去像會騰雲駕霧一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就看一眼,看完就走,保證不在人堆裡!”

魈沉默了片刻,山風捲起他的髮梢,潔的額頭。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裡藏著一幾不可聞的波:“「移霄導天真君」…(是他啊)”當年並肩作戰的畫面如水般漫過腦海——那隻通雪白的仙鹿,鹿角上總是掛著星辰碎片,笑起來時會有風鈴般的聲音。可記憶很快被他按下去,語氣重歸冷淡:“但終究只是座霄燈罷了,人造的死,無趣。你們自去城裡,看個熱鬧就是。”

“他還是不去啊…”派蒙洩氣地耷拉下翅膀,小腦袋垂得低低的,忽然眼珠一轉,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拽住熒的袖子,“不然我們還是再去找菲爾戈黛特老闆問問?最懂魈了,說不定能想到更巧妙的方法讓他心呢!”

兩人轉下樓,剛走到大堂就撞見菲爾戈黛特和淮安在櫃檯前對賬。菲爾戈黛特穿著一藕荷旗袍,指尖撥著算盤,算珠撞的聲音清脆悅耳;淮安則在一旁用著酒杯,過窗欞落在他鬢角的銀上,泛著溫

看到們,菲爾戈黛特放下算盤,笑著起:“看來,你們又和魈一起辦了件大事啊。前幾天港口那邊抓賊的靜,我們在客棧都聽見客人議論了。”

淮安杯子的手頓了頓,介面道:“靜可不小啊,聽說還是旅行者和那位一起拿下的?那位出手,果然乾淨利落。”他往臺的方向瞥了一眼,語氣裡帶著點慨,“就是可惜了,這麼熱鬧的日子,他又要一個人待著。”

“不過,眼看今年的海燈節又要結束了,他還是沒去看看…”菲爾戈黛特嘆了口氣,眼裡的惋惜藏不住,“每年都這樣,明明比誰都在意璃月的安寧,卻總躲在這兒獨自待著。去年我讓言笑做了杏仁豆腐給他送去,回頭看他還是站在臺上,豆腐一口沒,涼了。”

“嗨…這麼多年了,我就沒見過那位去過海燈節。”淮安搖了搖頭,用袖子櫃檯,半開玩笑地說,“要我說,你就是讓我把海燈節給搬過來,都比請那位去海燈節要容易…他啊,就像崖壁上的老松樹,認死了自己的,挪不嘍。”

“把海燈節給…搬過來…”派蒙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突然眼睛亮得像兩顆星,小翅膀一下子支稜起來,“對啊!我們怎麼沒想到呢!”

(我本以為魈不去是因為有約,聽他們這話的意思,是他獨自過了無數個海燈節。)熒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暖又酸。著派蒙激的小臉,口而出:“好主意!”

“對啊對啊!”派蒙拍著小手歡呼,聲音都帶上了雀躍,“既然魈不去海燈節,那我們就把海燈節搬過來給他好了!他不喜歡人多,我們就弄個清靜的;他不想進城,我們就把城裡的好東西都帶過來!”

淮安手裡的酒杯差點掉,他瞪大了眼睛:“嗯?這玩笑話…如何當真?要怎麼「搬過來」?海燈節那麼大,總不能真把明霄燈挪到客棧來吧?那可是千軍萬馬都未必挪得的大傢伙。”

“不用搬明霄燈呀!”派蒙急急忙忙解釋,小子在空中轉了個圈,“在逛海燈節的時候,我們學了怎麼編「霄燈」,還找到了一個賣特小吃的攤子…有很多好吃的,漂亮的霄燈,還有…嗯…紀念過往的英雄,和他以前的好朋友們。這不就是海燈節的全部嗎?我們把這些都搬到客棧來,不就等於把海燈節搬過來了?”

菲爾戈黛特若有所思地託著下,點了點頭:“這麼說倒也沒錯,海燈節的核心本就是團圓與紀念,在哪兒過不是過呢?”環顧了一下大堂,“可是要在哪裡佈置才好?臺上太窄,擺不下攤子;大堂裡又太吵,客人來來往往的,怕是擾了他清靜。”

“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尋思著,地方得寬敞點,還得搭個攤子才行。”淮安上的胡茬,眼睛一亮,“嗯…客棧底下也許有點空間,就是平時堆放雜的那片空場,靠著崖壁,清淨得很,收拾出來應該能用。”

“我們一起去下面選個地方吧!”派蒙拉著熒就往樓梯跑,小聲音脆生生的,“我大概知道你們想要個什麼樣子的攤子了——宜年的攤子是木頭搭的,上面掛著燈籠,風一吹嘩啦啦響,我們也照著那樣弄!”

菲爾戈黛特和淮安相視一笑,連忙跟了上去。

幾人來到客棧底層的空場,這裡果然寬敞。角落裡堆著些舊木箱和竹筐,上面蒙著薄薄一層灰,掃乾淨後出青石板地面,倒也整潔。崖壁上滲下的水珠順著石往下滴,在地上積小小的水窪,映著頭頂下來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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