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再度得寵,這一訊息如同一顆投湖心的巨石,在皇后的心中激起了千層浪,令頭痛不已,煩躁的緒如蔓草般在心底肆意生長。
也正因如此,連帶著對浣碧特心生不喜,目凌厲地掃視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浣碧與曹琴默,那眼神中彷彿帶著嗖嗖的涼氣,隨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莞嬪重新得寵,甚至恩寵更勝從前,好在並無子嗣,否則,被封妃也不是不可能!”
曹琴默瞥了一眼旁邊的浣碧,出言諷刺道:“都說要想當一個寵妃,就要觀察寵妃的一言一行,學習是如何當寵妃的,怎麼,玉妹妹與那莞嬪一同長大,卻沒有習得半分呢?”
浣碧厭惡地皺了皺眉,不耐煩道:“妹妹雖沒有得到皇上的專寵,但好歹也曾榮寵一時,倒是曹姐姐,才更應當好好學習學習,妹妹聽聞,皇上已經有半年之久沒有召姐姐侍寢了,不知道傳言可有虛?”
“你……”曹琴默氣得咬牙,一直以公主為傲,但心中卻常因不被皇上喜而傷心,只是偽裝的好,總是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騙過眾人,也騙過自己。
如今浣碧赤地將它擺在明面的,如此挑釁,怎能不讓憤怒,冷笑一聲,“姐姐是不如妹妹皇上喜,姐姐此生能有公主作伴,不至於年老衰之時,一個人孤苦伶仃沒有兒承歡膝下,比起先甜後苦,我還是更加喜歡先苦後甜!”
“行了!”
皇后怒視著們,“眼看甄嬛與華妃勢大,你們不說團結一致對外,反倒先起了訌,是想等著們將你們的恩寵都奪取,將你們一個個都踩在腳下嗎?”
浣碧與曹琴默連忙起請罪,齊聲道:“娘娘息怒!”
“本宮息怒有何用?”皇后重重地嘆息一聲,“本以為莞嬪與華妃吃了那麼大的虧,必定不甘心,勢必要鬧出些靜才是,可沒想到,們倒是能沉得住氣,生生將這口氣嚥下!”
“以嬪妾對華妃的瞭解,若是知道此事不僅是富察貴人一人所為,定要將整個後宮攪得天翻地覆才是,如今居然能耐得住子,怕是那莞嬪在背後指點。”
皇后輕瞥了一眼曹貴人,滿臉不悅道:“這還用你說嗎?本宮與華妃明裡暗裡鬥了半輩子,是什麼的子,本宮能不清楚嗎?只是沒想到,居然會聽從莞嬪的?”
皇后說完不聲地輕瞥一眼浣碧,“玉貴人,偏殿著火那日,本宮見你很是焦急,難不你心中還擔心著你的好姐妹?”
浣碧惶恐道:“娘娘明鑑,自從巫蠱之事後,嬪妾與那莞嬪就已經決裂,此生絕不可能再與修好,那日,嬪妾也不過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大的火,有些被嚇著了,的安危早與嬪妾無關!”
曹琴默哼笑一聲話道:“玉妹妹既然要表忠心,上說說可不行,要拿出點兒實際行來證明給娘娘看才行!否則,誰知道妹妹的心到底誠不誠呢?”
浣碧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後目地盯著曹琴默,咬著後槽牙說道:“依姐姐之言,妹妹該如何證明呢?”
曹琴默得逞一笑,“好說,莞嬪如今正得聖寵,皇上護得,自然不會為難妹妹,讓妹妹去做怒龍的事兒,但莞嬪邊不是有兩個親信嗎?”
浣碧眉頭輕蹙,手指也不自覺地握。
曹琴默見狀冷笑一聲,繼續開口道:“若我沒記錯好像是槿汐和流朱是吧?尤其是那個流朱,據說還是莞嬪的義妹呢,可見在莞嬪心中的地位絕不一般,若是出了什麼事,你說莞嬪會不會痛不生啊?”
浣碧強下心中的憤怒,以極其輕蔑的口吻說道:“什麼義妹,不過是籠絡人的手段罷了!曹貴人不會真的以為,會將一個奴婢看得很重要吧?邊就算沒了流朱,還有槿汐和採蘋,對莞嬪又算是什麼打擊?”
曹琴默眼中閃過一算計,“怎麼?妹妹難道是心疼了?也是,姐姐聽聞,你與那流朱是一同長大的,又一起伺候莞嬪的,相這麼多年,誼自然比我們這種半路姐妹要深。”
皇后聞言怒視著浣碧,質問道:“玉貴人,是這樣的嗎?”
浣碧連忙起跪下,張道:“不,不是這樣的,嬪妾對莞嬪尚沒有誼,更何況是一個丫鬟?嬪妾只是打心裡覺得,對付流朱對莞嬪並不能造什麼傷害罷了!”
“皇后娘娘,嬪妾承蒙娘娘不棄,悉心教導嬪妾,嬪妾才能有如今的恩寵,嬪妾此生唯娘娘馬首是瞻,娘娘但有吩咐,嬪妾莫敢不從!”
皇后笑道:“既如此,你就向本宮證明你的真心吧!”
“是,嬪妾謹遵娘娘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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