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秋風漸涼,不經意間,已然步深秋。
皇上自與甄嬛解開心結之後,召甄嬛侍寢的次數愈發頻繁,相比之下,華妃與浣碧承恩的次數皆遠不及,更不必說宮中其他妃嬪了。
景仁宮中,眾嬪妃來給皇后請安,每個人臉上都有些不開心,祺貴人率先開口抱怨道:“皇后娘娘,自從那莞嬪重獲恩寵後,皇上十次有六次都去的永壽宮,臣妾的儲秀宮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皇上的影了。”
齊妃嘆息一聲,跟著說道:“誰說不是呢?那個莞嬪還真是個狐子,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都被皇上厭棄那麼久了,居然還能找到機會復寵?”
敬嬪看了們一眼,並未開口說話,本來與甄嬛關係十分要好,平日裡無事也要一起坐坐喝喝茶,下下棋,心裡其實十分喜歡和甄嬛相的。
可自從甄嬛與華妃好後,便漸漸與疏離了,並不是不喜甄嬛,而是心中對華妃始終存有怨氣。
曾經在王府時,華妃一進王府便被封為側福晉,而自己當時只不過是宮中的一個格格,份低微,平日沒華妃的氣。
如今自己終於有了自己的宮殿,也是一宮之主了,可每當自己言語犯華妃時,還是會拿當初的事來嘲諷自己,打多年,敬嬪心中如何能沒有怨言?
所以,當在甄嬛的永壽宮中看到華妃的影后,就不再踏足永壽宮了,和甄嬛的關係也漸漸疏遠,如今,聽到們數落甄嬛,也不打算開口為說。
曹貴人不聲地觀察著每個人的神,隨後開口道:“誰說不是呢?皇上也有好些日子沒有來啟祥宮看公主了,莞嬪不僅分走了咱們姐妹們的寵,連公主的寵都要分呢!”
淳貴人聞言,瞪大了那無辜的雙眼,為甄嬛竭力辯解道:“曹姐姐這話說的好沒道理,皇上喜何人,乃是皇上自己做主決定之事,又豈是他人能夠左右得了的呢?”
祺貴人皺眉瞪了一眼,怒道:“若不是用些狐子手段,皇上怎麼會偏寵一人?”
淳貴人怯懦懦地回道:“皇上是明君,怎會輕易被人蠱?祺姐姐說話前還是仔細斟酌一番吧,免得讓皇上聽見了再龍大怒!”
“你……”祺貴人怒視著,氣呼呼地把臉轉向一旁,皺著眉不再開口。
曹貴人見狀輕笑一聲,“聽聞,淳貴人最初是被安排在碎玉軒的,可後來卻進了永壽宮,可見淳貴人還真是深得莞嬪的喜啊,難怪淳貴人要極力為說話了!”
的語氣中滿是對淳貴人的不屑,暗示攀附甄嬛,但淳貴人卻並沒有聽出其中的深意,反而笑著回道:“是啊!莞姐姐是比較喜歡我,從華妃娘娘那裡拿來的糕點,大多都進了我的肚子了,嘿嘿……”
曹貴人聞言愣了片刻,隨後白了一眼,不再理會,倒是浣碧看了一眼淳貴人,神黯了黯,心中不知想到了什麼,眉頭也跟著輕蹙了起來。
皇后默默地聽著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最後將目落在浣碧上,佯裝關切道:“玉貴人可是哪裡不舒服?本宮看你臉有些難看。”
浣碧心中驀地一,慌忙抬頭看向皇后,眼中眸快速流,隨後帶著些許怨懟的語氣說道:“謝皇后娘娘關懷,臣妾無事,只是覺得那莞嬪如今越發恃寵而驕了,竟然連給娘娘請安都不來了,莫不要要效仿華妃?”
“華妃娘娘風華絕代,治理六宮更是井井有條,若能效仿娘娘一二,也是福氣,有何不可?”
話音剛落,一聲清脆卻有威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接著甄嬛的影出現在眾人面前,看了一眼浣碧,眸中閃過一複雜的芒,隨後微微欠,向皇后行禮。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恕罪,因最近天氣轉涼,很多宮人得了瘧疾,臣妾這些日子都在翊坤宮,協助華妃娘娘一起尋找良方,這才沒能來給娘娘請安,請娘娘降罪臣妾!”
皇后眸中閃過一怨恨,最近宮中確實流行瘧疾,可每年換季的時候,宮中都會出現,並不是特別嚴重,否則也不用安坐在這裡等各宮嬪妃來請安了。
可甄嬛如此堂而皇之地說出口,一個小小的嬪妃都在忙著瘧疾之事,而自己這個皇后卻還在因沒有請安而怪罪,豈不是在說這個皇后無能且心狹隘?
眉頭輕蹙了一下又迅速展開,對著甄嬛出一個寬容的笑,溫聲讚道:“莞嬪如今跟著華妃學習如何治理後宮,如此勞,本宮應當嘉獎才是,又怎會怪罪呢?”
祺貴人聞言嗤笑一聲,“皇后娘娘還在這兒呢,莞嬪卻如此積極地學習治理後宮,存的是什麼心思?莫不是想要取而代之吧?”
“大膽祺貴人,竟敢以下犯上!”
甄嬛怒視著祺貴人,眼神中滿是威嚴,那凌厲的目,彷彿能穿人心一般,令祺貴人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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