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淵的玄鐵劍劈開青銅門的瞬間,腐臭的風裹著鐵鏽味撲面而來。
三百玄甲衛的火把映亮了整個地宮——正中央一座十丈高的青銅棺槨橫陳,九條鎏金鎖鏈從穹頂垂落,將棺死死捆在刻滿咒文的祭壇上。
"大帥!"最前排的玄甲衛突然倒吸冷氣,"那...那棺材裡的人!"
史淵瞳孔驟。
棺蓋半開,出一張與他廓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那人穿著暗紋龍袍,口著半截鏽跡斑斑的劍,劍紋路竟與玄鐵劍上的霸王刻痕如出一轍——那是他曾在系統空間裡見過的"破陣霸王槍"碎片,傳說中項羽自刎前崩斷的槍尖所化。
腰間玉佩燙得幾乎灼手,挽月的聲音帶著裂痕:"快...用我附魂的靈力護住心脈...這是朱家先祖設下的魂印封印..."的殘魂在玉中若若現,淡青霧裡浮現出無數金咒文,"我應到...棺中人的魂魄在抗拒甦醒...他在等一個能承住記憶洪流的載..."
史淵反手按住腰間玉佩,掌心被燙得發紅。
霸王系統在識海轟鳴,虎嘯聲震得他太突突直跳。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做過的怪夢——月之下,鉅鹿戰場上,持霸王槍的將軍仰天怒吼:"天亡我,非戰之罪!"原來那些不是夢,是刻在靈魂深的記憶?
"嗤——"
祭壇突然迸出刺目藍,九條鎖鏈同時斷裂。
棺中男子口的斷劍發出嗡鳴,鏽跡簌簌落,出暗紅劍刃,竟與史淵的玄鐵劍產生共鳴,兩把劍同時震著指向對方。
"小心!"賴崇的低吼從後傳來。
史淵轉頭,正看見自家兄弟從影裡撲過來,短斧上纏著淡金的特殊力量——那是賴崇曾說過,他家族世代守護的"鎮魂之力"。
幾乎同一時間,史淵覺有冰涼的手指進了識海。
一個陌生的、充滿暴戾與不甘的聲音在腦子裡炸響:"終於等到你了...項羽的殘魂太弱,這該由我來掌控!"
他的玄鐵劍"噹啷"落地。
眼前浮現出無數重疊的畫面:咸宮的大火、垓下的四面楚歌、烏江畔的烏騅馬長嘶...還有現代醫院裡,他握著病危通知書的手在發抖——原來所謂的"穿越",不過是千年封印鬆後,項羽殘魂與史淵的靈魂在臨界點的重疊?
"挽月!"史淵咬著牙喊,舌尖嚐到味,"用你的咒!
賴崇,幫我按住這鬼東西!"
玉佩突然迸裂碎片,挽月的殘魂裹著金咒文鑽進他眉心。
史淵疼得蜷起子,額角青筋暴起,卻聽見挽月帶著哭腔的輕笑:"朱家脈的使命...就是為霸王魂印引路啊...大帥,你看..."
眼前的畫面突然清晰。
祭壇地面的咒文亮起,組一個巨大的迴圖。
棺中男子的魂魄飄了出來,與史淵的識海重疊——那是項羽的記憶,從吳中起兵到分封諸侯,從彭城之戰到垓下之圍,最後定格在烏江邊上,他著江對岸,喃喃道:"無見江東父老..."
"不!"史淵嘶吼著抓住那團魂魄,"你不是天亡,是輸在不懂人心!
我看過史書,知道你燒秦宮失了民心,知道你分封諸侯埋下禍!
"!路的你複重要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