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澈明亮的眼神……
時嶽謹試探著喚出:“姜佑安?”
姜佑安在第一時間確認了自己是在悉的地方,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睜眼就換了一個地方。
聽到陌生的聲音喊出他的名字。
他抬頭看了影片另一端的雄人一眼,不語。
還是那句話,知子莫若父。
雖然面前的姜佑安看著冷靜毫無破綻,但是作為從小看著時淵長大的老父親,時嶽謹還是發現了姜佑安眼中淡淡的警惕。
雖然失去記憶,又衍生出來一個年期的人格,不過臭虎崽還是那隻臭虎崽,沒變,一些小習慣都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時嶽謹:“安安,你不記得我了嗎?”
姜佑安依然不言不語,只靜靜的看著他。
時嶽謹這下確定了,對面的“姜佑安”完全不記得他是誰了,想到平常“老頭子、老頭子”喊他的臭虎崽,他計上心頭。
時嶽謹的眼眶說紅就紅:“是我啊,我是你唯一的皇兄啊~”
“你忘記了嗎?我們從小相依為命~”
“那些年,帝國憂外患,祖父他……幸好有你在,皇兄這才撐過來了,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日子,你都忘記了嗎?”
眼淚說來就來,說掉就掉。
話未說完,時嶽謹已經哽咽的不樣子了。
曉是姜佑安在兒園的反詐騙考試是滿分過的,也被時嶽謹的即興表演唬得一愣一愣的。
最重要的是,他心裡看到對面的雄人流眼淚,心裡悶悶的。
時嶽謹淚眼婆娑,哽咽道:“安安,皇兄一想到你失去了我們那些共同的記憶,就覺得好難過。”
姜佑安抿:“泥憋哭。”
時嶽謹差點大笑出聲,他連忙低下頭掩飾臉上的笑意,手指悄悄點選了錄影功能。
“那你願意喊我一聲皇兄嗎?”
姜佑安:“窩喊泥皇兄,泥就不哭了嗎?”他直覺不想看到對面的年人哭。而且,他一看到對方就產生了一種脈相連的覺。很奇妙,說不通。應當就是溪溪園長課堂上講過的脈傳承的力量?
時嶽謹任由臉上的淚滾滾滾落,點頭。
姜佑安做好了心理準備後,張喊道:“皇、皇兄。”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很陌生的覺。好像自己從來沒有喊過這個稱呼一般。他把這歸結為那個“阿凜將軍”說的傷失憶後症。
時嶽謹極力憋笑。
“姜佑安”這個崽人格,可比小時候的時淵好玩多了。
“安安,皇兄實在是太了,沒想到你就算失去了我們共同的回憶,還是願意喊我一聲皇兄。”不過可惜的是,估計等換回時淵的時候,時淵那隻臭虎崽能和他在訓練場練上三天三夜,耽誤他陪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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