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時嶽謹臉上的淚痕,心中一驚,可是下一秒時嶽謹就朝調皮的眨眨眼。
自家雄最後一次哭泣,是在當年先皇獨自離開的時候。
從那以後,帝國再無那個意氣風發的年雄。
一夜之間,生活在父親庇護下的年終於還是長為了合格的君王。
可是他現在朝他眨眼的時候,彷彿間又看到了當年那個朝氣蓬、溜貓逗狗、似乎永遠也長不大的皇太子。
“清月,快來和皇弟打個招呼,認識認識。”時嶽謹的手使勁兒的招呼著。
皇弟?
臧清月看著通訊影片另一端的“時淵”,搞不明白這兩父子在玩什麼。
姜佑安:“皇嫂。”皇兄都喊了,再喊個皇嫂也沒什麼不習慣的了。而且眼前這個雌人,也讓他極為親近。
可是如果是皇嫂的話,就應該不是脈傳承的親和了?
臧清月看了一眼在姜佑安視線盲區給眉弄眼的時嶽謹,點頭應下這一聲陌生至極的“皇嫂”。
哄了自家臭虎崽喊他皇兄後,時嶽謹也沒忘記正事。
“安安,你上的傷怎麼樣了?”他和皇后努力了那麼多年,也就這麼一個虎崽,可不能出事兒。
姜佑安這才看到自己的傷口,已經用上了姜羽溪送來的高階回春丸。
但因為傷勢太重,回春丸發揮藥效還需要時間。
傷口疼的,放在從前還在流浪的時候,這點疼痛是家常便飯了。
不過自從在兒園“安家落戶”了以後,他再也沒有過這種疼痛了。好像還有點兒不習慣了。
“小傷,”姜佑安從空間手鐲裡掏出兩粒頂級回春丸服下,“三天闊以痊癒。”
聽著姜佑安再次不標準的發音,時嶽謹差點沒笑出聲。
沒個正形!旁邊的臧清月終於明白怎麼回事,手掐住他上的,用力一擰。
雄人皮糙厚的,但是伴無聲的警告時嶽謹還是收到了。
他正道:“新生的蟲族可能是蟲族王的伴蟲,蟲族王活著一天,它們就能源源不斷出現。安安,我已經讓第二軍團過去支援你和時淵了,記住,如果實在守不住,就切斷蟲族進攻的路線。”
不到最後,時嶽謹和時淵都不會選擇這一方案。
因為切斷蟲族進攻的路線,需要引前線十多個星球。
代價太大。
姜佑安眨眼,不解問道:“新生蟲族?蟲族王?他的傷就是讓蟲族王打傷的嗎?”
“他”自然就是指時淵了。
眼睛一閉一睜,上就出現了這麼嚴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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