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蟲族戰場的凜將軍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旁邊的副將關心道:“凜將軍,您是不是最近過於勞累了?”
凜搖頭,“肯定是皇太子在唸叨我了,趕的,清理完最後這一批流竄的蟲族,我們就可以班師回朝了!”
說起收隊,所有的將士立刻神抖擻。
“加油!哈哈哈,一想到未來幾十年,蟲族戰場都不會發生大規模的戰爭,我就還能戰三天三夜!”
“才是三天三夜?你是不是虛了?!我能連續戰鬥十天十夜!”
“太上皇和各位將軍們都從放逐之星迴來了,覺就跟做夢一樣。”
“以後我們都不用擔心變墮了!哈哈哈,蟲族算什麼?我能和它們死磕到底!”
凜看到原本因為經歷了長時間戰鬥而顯得有些萎靡的將士們,瞬間緒滿滿,“預計這一批蟲族清理結束後,我們就可以回帝國,開啟帶薪休長假的生活了。”
戰士們大聲歡呼,而後繼續投到清理殘餘蟲族部隊中,防止四逃竄的蟲族傷害帝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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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溪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尷尬,但是!
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你和安安記憶已經融合了就應該告訴我。”
若是記憶無法融合,對於姜佑安還是時淵來說,未來都會很麻煩。
“嗯嗯,我的錯,讓溪溪擔心了,”時淵立馬低頭認錯,“不過,以後能別把我當安安來看待嗎?把我當一名年雄人。”
聯姻這件事,雖然海族答應了,姜羽溪也默認了,但只要一天不去婚姻登記所把手續辦完,那就是仍舊屬於名分不足。
不管是弗雷德里克還是希爾徹,在姜羽溪心裡都是過了明路了。
每每想到這裡,時淵都忍不住想回到過去,去把當初那個對姜羽溪不屑一顧的自己捶一頓。
弗雷德里克立刻看到姜羽溪剛冒出來的火焰消失了,微微挑眉,似乎滿懷好意的說了一句:“確實應該把皇太子當一名年雄來看待呢,畢竟小虎姜佑安可沒有這麼多的心思呢。”
一句話,讓本已經平息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確實,如果是姜佑安遇到這種況,肯定是耳朵耷拉著,在面前出乎乎的肚皮,裡還“喵嗚喵嗚”的喊著,然後讓個盡興!
不管是的肚皮,還是的爪子墊,都只能乖乖的讓玩兒!
可是現在,換了年的皇太子時淵,就只有乾的道歉。
呵呵。
心眼子超多的年雄!
姜羽溪臉上忍不住出了幾分。
怎麼又生氣了?
時淵眼神充斥著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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