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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讚賞地拍拍薛蟠。
這小子越發上道了。
賈璉笑眯眯進了屋,直接奔寶釵那東屋去。
寶釵的屋裡,地上也擺滿了箱籠。自己坐在炕上做針線。
今日看起來薛家著實繁忙,於是連寶釵都沒正正式式梳頭,只是隨便將頭髮挽了個纂兒。
看著就跟後來的丸子頭似的,只用一簡單的髮釵固定住。
賈璉一挑簾子進,鶯兒先跟被踩著腳丫了似的尖一聲,“璉二爺來了!”
賈璉倒笑,“哎喲,一年沒見,這小蹄子越發「鶯聲嚦嚦」了。”
鶯兒又又氣,滿臉通紅。
還是人家薛寶釵鎮定,趕忙吩咐鶯兒,“璉二爺來了,也不知道去倒茶進來?還站在那做什麼?”
薛寶釵這是將鶯兒給支出去,也省得鶯兒回頭又口無遮攔的,賈璉給抓住馬腳,賈璉就又該沒完了。
鶯兒出去,賈璉索自己一P坐過來,挨著薛寶釵。
“這麼久沒見,薛妹妹可想我了?”
薛寶釵尷尬笑笑,趕忙將子不聲挪開些,“璉二爺又說笑了。璉二爺一走這麼久,府中上下誰不牽掛璉二爺呢?這心跟我們牽掛那林丫頭是一樣的。”
一年沒見,這薛寶釵又端起來了,故意與他疏遠呢。
其中緣故,賈璉倒是也不難想明白。
他便從薛寶釵的針線盒裡隨便拿出一匝綵線來瞧著,“想必這一年來,林妹妹不在,你便得了機會與寶玉多親多近。如今便不免覺得已是更勝一籌,於是要不搭理我,避嫌了吧?”
薛寶釵臉一白。賈璉的話,雖然不願意承認,卻又無從否認。
薛寶釵尷尬扯了扯角,“璉二爺這話說得倒沒意思。璉二爺若是想知道寶玉心下是怎麼想的,又為何不直接去問他?何必要來問我。”
賈璉手去了薛寶釵的手腕。
皓白一截,如羊脂玉。
薛寶釵卻用力一,躲開了。
賈璉便眯起眼來,“寶玉的心思,我倒不必去問寶玉。因為寶玉的姻緣,也並不由他自己做主。說到底,寶玉將來娶誰,這決定權只在老太太一人手裡罷了。”
“況且寶玉是個什麼子,你也知道。只要老太太給他定好了,你覺得他敢為了另外一個子,去跟老太太抗爭麼?他敢違拗老太太的意麼?”
薛寶釵聽得愣住。
卻又旋即反問:“我倒不明白,璉二爺忽然說這個,又是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