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傳出喜訊,接連兩位宮妃查出孕信,家鬱了許久的心開朗起來。
朝堂上一直著家挑選宗室子過繼到膝下,可家不甘心自己辛苦打理的江山落到旁人手裡,一直不答應過繼。
如今宮妃有孕,若是能誕下皇子,那家就不用勉強自己過繼宗室子,大宋也能有繼承人。
狄青暗中派人傳信給徽詢問如何是好,雙方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他自然更傾向徽。
“不必理會,家已經這個歲數了,就是有了皇子又如何,他搶不過我,”徽知道家不會再有皇子,本不擔心。
更何況宗室也不會坐視宮妃平安生下皇子,他們覬覦家的皇位,眼看就要能收穫果實,絕不會容忍有人手。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徽只需藏在這些各有算計的人群中,等待最後一擊。
哪怕家在李宸妃畫像前苦苦哀求,他都沒能如願得到一位可以繼承皇位的皇子。
宗室鬆了一口氣,追隨徽的人也鬆了一口氣,朝堂上立馬變本加厲催促家早日過繼宗室子。
“為何上天不願賜予我一位皇子,難道真是因為我不孝,所以降罪於我嗎。”
家滿臉迷茫,他自覺這些年兢兢業業治理大宋江山,可為何到頭來連個繼承人都得不到。
張茂則找不到理由安,只好安靜的陪伴在家後。
或許是家覺得自己對李家還不夠好才導致無後,轉頭又把李瑋復原職,大加恩賞,讓李家更加榮耀。
在外被人人奉承的楊氏立馬飄飄然,開始不滿徽與李瑋親三年都不同房這件事。
楊氏的心腹夏荷立馬獻計,讓廚房給徽下迷藥,然後再把李瑋帶去與就好事。
“就按你說的做,家讓嫁給我兒,豈容抗拒我兒,”楊氏得意一笑,好似已經看到徽降低段伺候的樣子。
徽對公主府發生的事瞭然於心,正好也不想放任楊氏繼續逍遙快活了,乾脆就順了的意,假裝中藥。
“我兒怎麼還不來,他膽子怎麼小這樣,公主又如何,家又不會因為公主降罪李家。”
楊氏在東院門口左等右等都不見李瑋,恨鐵不鋼的跺腳。
“不如咱們直接把公主帶去駙馬房中,反正公主中了藥暫時醒不過來,那些下人也不敢阻攔,您可是駙馬的生母。”
夏荷眼珠一轉就想出了法子,要想盡辦法討好楊氏,藉機穩固自己的地位,也想為李瑋的侍妾。
“對對對,我兒不敢來我就把公主帶過去,總之一定要他們圓房,否則何統。”
楊氏已經忘記了這三年在徽手裡吃的虧,興的點頭,帶著人就往裡面衝,本沒在意東院反常的寂靜。
等楊氏一行人進了東院,本來熄滅的燭火又全部亮起來,徽面無表的坐在廊下,周圍站著蒙著臉的護衛。
“嫂嫂,這麼晚了闖東院,意何為。”
“你不是應該……”楊氏口而出,然後又快速的收回自己的話。
跟在楊氏後的夏荷卻背後一涼,從來沒聽說過福康公主有護衛,總覺得今日會發生不好的事。
“我聽說今日有人代廚房給東院的菜下毒,嫂嫂,不會就是你吧,”徽把玩著佛珠,語氣平和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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