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三郎,還不快見過王大娘子。”
秦桃微笑著示意,兩人趕乖巧的見禮。
雖說顧廷燁名聲不好,可是他外貌能唬人,哪怕才十四歲也能看出他劍眉星目。又因為時常習武,所以著剛和不羈。
顧廷煒七歲,被養著長大,整個人玉雪可,連臉頰上的都還沒褪去。
三人站在一起,各有風姿。尤其是兩兄弟,穿著一樣的青錦袍,戴著一樣的配飾。
王若弗笑著點點頭,領著三人進去。
屋裡盛老太太和盛紘也在,各家應酬都是這樣。
王若弗上沒有誥命,接待貴客就得由盛老太太在場,免得貴客覺得自己被輕視。
除了林噙霜,盛家大大小小的人都在,整整齊齊的坐著。
“我家二郎自小失母,所以慣了些。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不稱職,沒教導他人往來。”
秦桃先是奉上給盛家老小的禮,再借著笑言解釋。
“因著借了袁家的船,所以二郎便想著回報人家一二,不曾想險些耽誤了盛家大姑娘的定親宴,實在該打。”
“老道是何事,顧二郎是個實誠孩子,這件事本就不是他的錯,秦大娘子也別對孩子生氣。”
盛老太太笑眯眯的接話。
“能得老太君這話,那我就厚應下了。此次前來,我還有一件事想求盛老太君和盛承直郎。”
秦桃用手帕捂了捂。
“當不得求這樣的話,只要我們能做到,定然是想方設法都會幫一幫秦大娘子。”
盛紘連連擺手。
“父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我家二郎和三郎都是進學的年紀,所以想將他們送到盛傢俬塾進學,不知會不會打攪。”
秦桃便順理章的提了出來。
“若是秦大娘子不嫌棄,盛家掃榻相迎。長柏早說過顧家二郎天資斐然,如此看來,顧家三郎定然和兄長一樣出。”
盛紘早有預料,反正都已經應下了齊國公家,總不能拒絕寧遠侯府,這隻會得罪別人。
“當不得盛承直郎的讚譽,二郎雖被夫子誇過,只是他年輕氣盛,要是能被盛家二郎帶得穩重些,我這個做母親的便心滿意足了。”
秦桃眼裡滿是驕傲,盛家人對此瞭然。
“這寧遠侯府當真是富貴,準備的禮比齊國公府還要厚上幾分。”
等秦桃帶著兩個孩子離開,盛家的孩子嘰嘰喳喳說著話。
“秦大娘子這是幫顧二郎賠罪呢,聽的意思,對袁家大郎算計顧二郎很是不滿。”
盛老太太了太,一連兩日接待貴客,都覺得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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