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休整的這幾日也沒閒著,派人仔細打聽外面的訊息。離開汴京太多年,他們對汴京的局勢實在不清楚。
跟誰家能好,又要遠著誰家,不能得罪誰家,這些都是需要仔細掂量的事。
因為在揚州的曲,盛家還仔細打聽過顧廷燁的事蹟。
而顧廷燁在汴京就是橫行霸道的惡,其它勳貴人家的子弟見到他就發愁。
“聽聞他經常和京中兒郎發生衝突,連家中的堂兄堂弟都不放過,昨日才把人推進茅房,險些淹死了人。”
盛紘滿心憂愁,他是不敢拒絕寧遠侯府,可是也擔心顧廷燁在私塾欺負人。
而且秦桃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會嚴厲管教孩子的人,或者說在這些權貴眼裡,顧廷燁犯的都只不過是小錯,不值得計較。
“多說無益,咱們家已經答應了豈能反悔。讓家裡的姑娘們遠著些,長柏管著長楓,不要得罪人便好。”
盛老太太對盛長柏有信心,有他在,肯定能管好私塾。
回到侯府,顧偃開在正堂喝茶,秦桃把兩個孩子打發走,坐下與他談事。
“盛家已經應了我的請求,到時候二郎和三郎都去盛傢俬塾進學,侯爺不必擔心。”
“他整日惹是生非,有什麼好費心的。”
顧偃開習慣的貶低了兩句,隨後才說出自己的打算。他沒跟去盛家,也是去找白鹿的關係了。
“我想將他送去白鹿書院苦讀,盛家那邊還是別去了。”
“侯爺,莊學究不比白鹿書院的夫子差。”
“更何況你也知道二郎的子,他離開汴京讀書,天高地遠,豈不是更加撒歡,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管教。”
秦桃習以為常,哪怕顧偃開上再討厭顧廷燁,也是細細為他打算過。
顧家三個孩子,顧偃開對長子有大秦氏的,對次子有白氏的愧,唯獨對三子是真的不管不教。
“今日我親眼看過盛家的孩子,旁的不好說,可是他家二郎真真是年老,穩重得很。”
“侯爺不是一直說二郎子太暴戾嗎,他與盛家二郎好,長久相著,說不定能改一改二郎的子。”
“更何況留在京城能時常結友人,日後不論二郎走文還是武,這些關係都是助力。”
“再不濟,二郎先去一些日子,若是侯爺覺得還不好,再換去白鹿書院可好。”
秦桃溫聲細語,顧偃開聞言細細思量。
“最重要的是二郎年紀不小了,白鹿書院又不是不能出來。”
“人人都知道里面的學子日後前途無量,家世也比尋常人家要好。若是人攛掇著養了外室,有了私生子,日後二郎的親事該如何是好。”
“這個逆子不是幹不出這樣的事,還是你考慮得多。既然如此,就他去盛傢俬塾進學吧。”
顧偃開一想覺得有道理,以顧廷燁這花天酒地的子還真不好說。
在京城有他盯著,顧廷燁就算花天酒地也不敢養外室,去到外面可就難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