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兒,您別怪奴婢心狠,侯爺已經知道了,若是他醒過來,誰都逃不了。”
向姑姑低聲音說到。
“那要怎麼辦,該怎麼辦。”
顧廷燁握拳頭,他想起前些日子常嬤嬤的孫子來投奔自己,帶來了一封關於白氏難產而亡的書,心裡越發搖起來。
“二哥兒,若是您心疼大娘子,這件事便只能由您揹著了。”
向姑姑咬咬牙,將自己的提議說出來。
過了一會兒,顧家的下人們就看見顧廷燁帶著一手的鮮,六神無主的狂奔離去。
“大娘子,水來了。”
向姑姑端著水盆。
“咳咳......賤人......”
秦桃用帕子沾了水,轉發現顧偃開醒了,只是彈不了,只能怒目圓睜的看著。
“侯爺醒了,你覺得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究竟是男孩,還是孩。日後它要你父親,還是你祖父呢。”
秦桃拭著顧偃開臉上的,溫溫的說到。
“咳咳,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顧偃開口更痛,努力掙扎著。
“侯爺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至於你的死,二郎會擔下,我半點事都不會沾到。”
“侯爺,其實我知道,你最看重的就是二郎,教導他武藝,盼著他文武雙全,所以我非要拖他下水。”
“以大郎的子,想必也撐不了多年。到時候,以二郎對我言聽計從的模樣,這個爵位到底是三郎的。”
“你顧家的東西,日後都會落到我秦桃的孩子的手裡。”
“侯爺,你這麼我姐姐,一早便該去陪了。你們二人深義重,卻毀了我的姻緣,我恨死你們了。”
秦桃拭的力道加重,臉上沒了笑意。
“你這個賤人,說什麼對姐姐深義重,還不是為了白家的嫁妝生生氣死了。”
“若非姐姐死在你們寫休書之前,就了你們顧家的棄婦,到時候我秦家的姑娘更沒有活路。”
“求娶了白家的姑娘,又覺得人家份低微,人家死了都不讓進祠堂,也沒記在族譜裡。”
“娶了我,又冷著我,把我當管家的老婆子,其它房毫不把我放在眼裡。”
“侯爺想必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不舉了吧,其實是我乾的,我為了不引人懷疑,給你下了很多年的藥。”
“你應該激我,全了你在外人面前對姐姐的意,也二郎三郎恨死你這個偏心的父親了。”
“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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