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人沒辦法反應。劉徹因為馬上風癱瘓,大臣們擁立新君,陳阿臨朝稱制。
大臣們分站兩邊,陳阿穿著玄暗金曲裾深,髮髻間戴著金釵,抱著剛滿百日的劉始走上龍椅。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阿看著那些大臣,目緩緩落到劉始的臉上,劉徹想過河拆橋也要看看願不願意。
從劉始剛開始出生起,陳阿就敏銳的察覺到劉徹了廢后的念頭,畢竟代表著舊勳貴。
再加上劉徹一直想收回陳家的兩個侯位,只要廢了陳阿,他就能隨便找藉口置了陳須和陳蟜。
陳阿一廢,劉婧的長公主之位也保不住,一石多鳥,實在是划算的買賣。
不過陳阿毫不意外,這才是劉徹的本,也難為他裝了那麼多年。
要不是陳阿從一開始就知道劉徹的秘,要不是怕自己翻臉鬧出來,他肯定早就廢了自己。
畢竟劉徹是天子,邊最不缺人,更不缺能為他保守秘的人。
“邊疆正是要的時候,陛下尚且年,不必大張旗鼓,讓他們好好打仗,沒必要回來賀喜。”
辦完登基大典,陳阿就開始理朝政,老辣的手段大臣們都側目。
“軍中的事全權給衛青,誰要是敢違抗殺無赦。”
陳阿不管大臣們的驚詫,如今是太后,太后理朝政名正言順,誰敢不從。
“是,一切但憑太后吩咐。”
大臣們也不敢鬧事,陳阿做皇后的那幾年在朝中也發展了不人脈,這還是劉徹自己答應的,也算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陳阿三下五除二將政務理完,做這些信手拈來。
“太后,太皇太后要見您。”
珍珠小碎步過來。
“朕也有事跟太皇太后商議,走吧。”
陳阿抱起劉始,這孩子每日都帶在邊,免得被人下毒手。
“皇后,你把陛下怎麼了。”
見到陳阿,王太后面防備。
“與其問朕把陛下怎麼了,還不如問一問他自己做了什麼,說起來朕都嫌惡心。”
陳阿帶出幾分控制不住的噁心。
“定是你聯合館陶大長公主謀害陛下,就為了擁護這個小兒登基。”
王太后指向陳阿懷裡的襁褓,等知道訊息的時候塵埃落定,還被困在長樂宮,連訊息都送不出去。
“陛下子嗣艱難,朕有什麼必要謀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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