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上朝,理應由我這個太皇太后臨朝稱制。”
王太皇太后真正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劉徹,能在皇家混出頭的各個都是政治怪,只佔了小小的一部分。
“這世上不是誰都能為外祖母那樣的人,顯然你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資格。”
陳阿嗤笑,劉徹很忌諱外戚,所以王家人都被打下去了,王太皇太后手裡沒有一點籌碼。
“太皇太后,你已經老了,有時間還不如多去看幾次陛下,否則說不準是誰死在前頭。”
“你!”
王太皇太后被噎住。
“如今大漢正在和匈奴戰,太皇太后還是別想著鬧事,否則朕只能心狠手辣一些了。”
陳阿冷漠的看著王太皇太后。
“言盡於此,太皇太后安坐,朕還要回去理朝政。”
“可惡,可惡,人人都能做,憑什麼我做不了。”
王太皇太后將邊的東西推倒。
在竇太皇太后面前伏低做小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熬到死了,又被自己的兒子毫不留砍斷前朝所有勢力。
如今兒子倒下了,又來了個陳阿,難道一輩子都不能臨朝稱制,手朝政嗎。
“阿,陛下真的不好了嗎。”
劉嫖又變了宮裡的常客。
“豈止是不好,他昏迷至今未醒,跟個活死人沒區別。”
陳阿翻著竹簡,微妙的回答。
“真是可惜,不過如今大權落到你手裡,總比日後陛下翻臉得好。”
劉嫖也只是隨便問一問,劉徹只是的侄子又不是弟弟或者阿父,只要不影響到的權勢,是死是活都一樣。
“阿,我今日來是讓你給董郎一個職,他素有才,也算個得用之人。”
劉嫖迫不及待的說。
“阿母,董偃給你做面首已經是極大的恩寵,讓他安心伺候你就夠了,多餘的還是不要想了。”
“一個小小的賣珠男,翻過上了錦玉食的日子,如今還想朝為,他也配。”
“大兄和二兄的孩子年歲都不小了,比起一個面首,阿母還是要多關心他們。”
陳阿冷哼兩聲,做面首就老老實實做面首,想把劉嫖當跳板,哪有這麼好的事。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董郎伺候得力,我不過是想獎賞他一些東西。”
劉嫖甚至想好了日後不跟陳午同葬,在這個生同衾死同的時候這樣的想法實在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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