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聽到江遇的名字,林聽心毫無波瀾。
向高,平靜道,“讓他進來吧。”
高點了點頭,從客廳走出去。
林聽起對周自衡說,“我去換件服。”
上穿著哺,和平常的居家服差不多,前多了一道形的開口,那是方便哺期的媽媽給孩子餵時特地設計的。
周自衡以為林聽要去換一件漂亮的服。
沒想到,只是回屋多穿了一件外套,看上去很隨意的樣子,卻依然掩不住骨子裡的。
這時,江遇還沒有進客廳,周自衡看著,“你不是說要去換件服。”
“我沒穿,也不想換服,所以就直接套一件外套。”
“見他也不打扮一下?”
“為悅己者容,見他才不需要打扮。”
林聽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瘸一拐的江遇正好被高領進來。
眾人一起過去,他臉上的落寞被大家盡收眼底。
林聽的這句話表明了,他在心目中本不重要,所以見他,不需要盛裝打扮。
早就勸過自己要放下,可聽到林聽的話,口依舊狠狠的疼了一下。
周自衡見他站在門口,朝他去,“你這,好不了了?”
“還在康復治療中。”江遇這才杵著柺杖,一瘸一拐地往沙發那邊走。
客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看著他一瘸一拐靠近。
誰也沒有說話。
只剩下江遇杵著柺杖的聲音,空地響在偌大的客廳裡。
直到他停下來,小唯一邊的小柚子喊了他一聲江爸爸,這才打平這陣死寂的氣氛。
雖然柚子在爸爸二字前面加了一個江字,卻足心撼江遇的心。
他鼻子一酸,眼眶泛紅。
迫切地想要朝著小柚子應一聲,抬時,在抖,心激不已似在抖。
最後平復了呼吸,終於應了一聲:“哎!”
這聲回應,帶著濃濃的鼻腔,誰都聽得出來他的喜極而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