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小柚子平靜道,“江爸爸,雖然我喊了你爸爸,但是我還是更喜歡我的周爸爸。”
江遇心的喜悅不過幾秒,瞬間又像是被丟進了冰窖,笑容還僵在角邊上,不知如何回應。
林聽看了,沒說什麼。
絕對尊重柚子,畢竟江遇曾經帶給柚子的傷害無論他做什麼,都無法彌補,哪怕他差點為柚子付出生命。
“坐吧。”淡淡地看了江遇一眼,然後看著嬰兒車裡的小唯一,眼裡有了溫的笑意,“江遇,這是我和周自衡的兒,的名字你知道的吧?”
在島上的時候,林聽就對江遇說過周自衡給唯一取的名字。
江遇心裡是翻江倒海的醋意和苦楚,卻剋制著,平靜道,“我知道,林唯一,很好聽也很有意義的名字。”
他打量著嬰兒椅裡的小唯一,大大的眼睛和林聽一樣明亮,鼻子像周自衡拔有型,頭髮像柚子微微髮捲,他們多像一家人。
哦,不對。
他們本就是一家人。
江遇是欣的,也是酸楚痛苦的,可面上卻只出了裝出來的笑意,“林聽,看到你和阿衡恩幸福,兩個孩子健健康康,我就心滿意足了。”
“嗯。”林聽點點頭。
接著,江遇讓人把他給孩子帶的禮拿進來。
他說了好多的話,介紹著給孩子買的這樣那樣,似乎要以此來掩飾心的苦楚。
林聽打斷,“江遇,你送的禮我收下了。好歹你也是阿衡的好兄弟,以後大家就像親人一樣。今天讓你來,是想告訴你,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有了我的新生活,你也別困在過去,重新去開始你的新生活。”
新生活?
江遇手中的作頓了頓,慢慢把盒子放下來,那本是給小唯一買的平安鎖,他還沒來得及拿出來。
林聽的打斷,讓他所有的強裝一瞬崩塌。
他不要什麼新生活,沒有林聽的未來就像是行走,可他不得不接這樣的事實。
林聽讀懂了他的心,平靜道,“江遇,你始終是柚子的親生父親。你總要給柚子做個榜樣,讓知道他有一個樂觀的父親,總應該讓在你上看到些閃點吧?”
“……”江遇出一抹難看的笑容,道,“我聽你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我重新尋找我的新生活。”
“嗯。我剛出月子,還沒完全恢復,想休息了。”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讓江遇可以走了。
江遇又何嘗聽不懂。
他趕拿起自己的柺杖,杵著,慢慢起,很識趣地應了一聲,“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