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柒的陳詞到此結束。
他並沒有說多,只講了這一小段故事,為了能讓它容易被理解,又簡化了很多容。
可即使這樣,其中所蘊含的資訊量也已足夠驚人,讓前首領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些容意味著什麼。
原來如此。
原來凌柒消失的這些年是遭遇了這些,重塑,謊言,救世……
他經歷了一場生死,而九死一生後再次想起這段經歷,想到的卻不是中間的艱難與險境,而是當初那場騙局。
擅自替別人做決定,自以為是,恣意妄為,想當然地覺得瞞下去會更好,替所有人否決了真相,可是,孩子……
孩子啊。
“這不一樣,你不告訴他們,只是因為……”
“因為我想為他們好,不想讓他們太過難過嗎?”凌柒低下眉眼,他笑了笑,弧度很淺,“我也只是為了小帕好,是一樣的。”
如果可以選擇,他的家人們一定會選擇真相,或支援或阻攔,最後目送他走向末路。
凌柒知道他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可他怎麼能讓他們就這樣知道呢?
不能。
所以他高高在上地安排所有,也替小帕選了那條它並不喜歡的路。
然而前首領卻還是那句話:“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形不一樣,那一次事關生死——你的生死。”前首領目中滿是疼惜,“小柒,先看看自己好不好?”
要經歷生死的是你,要獨自承擔的是你,回過頭來自我責怪的還是你。
“你才是最痛苦的那一個,你該明白當時沒有別的辦法,也該明白這樣做承擔所有的是你。”
前首領希凌柒聽到這些後能有所反應,但小孩只是低著頭,臉上並無波瀾,於是片刻後,他發出一聲嘆息。
“沒關係,可以以後再討論這個話題,還有很久……讓我們回到這件事上,小柒,我希你明白,很多事並不是非黑即白。”
“我知道。”
凌柒那麼多特攝又不是白看的,尤其是昭和中還有很多極爭議的劇集。
“那也只是‘知道’。”前首領咬住了這兩個字眼,“你經歷的這樣多,不可能不知道,但……你從來看不到自己。”
他看不到自己所經歷的同樣是難以用對錯評判的事。
他做的到底對不對?
又是否有他自己說的那樣惡劣?
?好更會是不是相真們長家知告擇選時當他
?對不對又擇選樣這帕小絕拒出做在現
。果結出測推難也在現些有,判評來錯對用以難都們它,定確不滿充都擇選種一每為因,案答晰明能人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