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柒已經習慣地將自己推上了被告席,固執地將哪怕一丁點可能的過錯都攬在上,然後因為一點瑕疵全盤否認自己。
他把自己看的太輕太輕,放在了最末最次的位置。
所以他才會“擅自決定”,不想讓其他人難過是擅自決定的前提,而他不僅要擅自決定,還要求自己做的正確、安排的完、力求所有人滿意。
也因此,當發現自己違背了小帕的意願時,他到痛苦,因為他沒有讓所有人滿意。
“我說的對嗎,凌柒?”
前首領的聲音很輕,他看著凌柒,又或者說,他一直看著這個孩子,目和卻帶著無法被逃避的意味。
在這樣的注視下,凌柒張了張。
他應該反駁的,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那麼的,可事實是……
對的。
全然直白的剖析鋪展開了他的思維邏輯,徹的過了頭,他到寒冷,肩膀不自覺繃。
看上去像只下一秒要撲上來的小豹子。
前首領不合時宜地聯想,慢慢地,他嘆了口氣。
“小柒,不要張,我沒有惡意,這也並不怪你。”
這句話凌柒很悉,他也立即意識到了自己並不明朗的狀態,僵地做出回應。
“我知道。”
“我覺得你不知道。”前首領搖了搖頭,“你只是知道道理,其實你最會怪的就是自己……這一套行事邏輯已經有很久了吧。”
凌柒沒吭聲,但就算他不吭聲,前首領也猜得出來,已經有好幾年了。
這個年的孩子將自己鎖在強下,一鎖就是好幾年,先天后天的原因共同塑了他的子,一部分是奧特曼本的——
這些將維護正義作為終生鬥目標的戰士一般多多會有這樣的心態,只是凌柒的狀態更危險,更容易走向極端。
一部分是後天的。
在離開異世界的日子,他肯定長時間於照顧者、守護者、甚至是救世主這一類崗位上,久而久之……了這個樣子。
有些棘手了,國的心理醫生真的有能將孩子拉回來的能力嗎?
他們的閱歷估計都還沒小孩多。
不過倒也不著急,還是那個道理。
“還有以後,小柒,所以之前無論多久都沒關係,何況況也沒有那麼糟糕,你的哥哥們著你。”
以後的日子還有很長很長,凌柒還這樣年輕,他有自己所的人,也被著。
“還有我,我會幫你。”
前首領可以充當足夠和靠譜的長輩角,他一步步引導著年輕的孩子,先是正視自己的問題,而後,他手邀請習慣將自己推上被告席的凌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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