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恆從沒想過,這兩個人會是伏局。
“如果是這樣,還真麻煩。”主要會反到孩子上,兩口子吵吵鬧鬧大不了離婚。
不過也離不了,因為命格一旦了伏局,是很難破的。
“能力再大,也抵不住業力。”他幫池然改變太多,即使如此也改變不了命格上要走的路。
猶豫了一會兒,張永恆還是撥通了池然的手機。
即使命格上有伏局,也不能讓某些人利用。
“師父,你出關了?”池然一直等電話,很擔心孩子的況。“小子沒事吧?”
張永恆看到池然擔憂,連忙說道:“孩子已經沒事了,你那邊跟張景山還有牽扯嗎?”
“沒有啊!”池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那天自己也是突然發癲。“就是他假扮你來家裡,被司銘識破,就用一個鈴鐺控制我。”
說到這時,張永恆頭疼劇烈。
“可是一個很古老的鈴鐺,聲音發悶,搖時指定誰能聽見,誰就能聽見。”
“對。”
“鈴鐺呢?”
“被我給毀了,我讓哥煉了。”池然才不管那是什麼法,這麼邪門的東西,毀掉是最把握的。
張永恆深吸一口氣,“做的好。”還能說什麼,那可是早就該被毀的老件。
“師父,那個張景山易容你的樣子,真的很真。”小強都沒識別,事後看監控,都嚇出一冷汗。
“他那麼做,只會自損德,反噬很重。”張永恆換了個方位,曬著太頭疼好了很多,不過也看不清手機螢幕。
池然想想那天的況,估計張景山自己也沒料到,會突然反殺。
“不過那天真的好懸,我差點就中計了。”
“你弱,早年服用了大量損害腦神經的藥,這也是他得逞的原因。”張永恆早就擔心過這個問題,所以一直讓池然跟向野多接,用他的能量慢慢滋養被毀掉的植系統。
人與人之間是可以滋補的,不過他們在一起明顯是池然在吸向野的能量,單方面滋補。
“那怎麼辦?我聽說那個藥,好像被張景山了手腳。”池然不是怕,是擔心自己哪天真的發瘋,傷害到邊人怎麼辦。
張永恆乾咳兩聲:“所以說,你要跟向野在一起,多補補,有好。”為師,也只能說這麼多。
“哦!”池然的臉頰緋紅,明白師父的用意了。“這麼說,大哥就是包,我就是吸鬼。”這個比喻,應該是對的。
“也可以這麼說。”張永恆還能怎麼說,不止一次告訴池然,要補。“不過,你們倆八字上有個伏局,是很麻煩的。”
“伏局?”
“就是你們倆在一起很累,反覆,糾纏不清。男方不諒方,的不理解男的。通不了,那張只會用來吵架。但是,又斷不開。”
張永恆一口氣說完,覺是真累,比自己的婚姻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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