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換個真的。”
“你能換才本事。”張永恆早就看出這兩個人的婚姻宮是有的,沒有斷緣,命格都在。“很多事,不能強求。”
池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可面對大哥時總是控制不住。
“我儘量控制自己的緒。”
“保持樂觀心態,不要總計較過去的得失,總翻舊賬就會讓過去的人和事困住你們。”張永恆更希,池然能快速長起來,只要正念夠足,能量夠大,就能扛過所有。
“好。”
掛了影片電話,池然一直在反省自己。
“師父都這麼說了,我總要付出點行。”鼓起勇氣,想發信息給大哥,談談他們的事。
結果,發不出去。
“什麼況?”翻了翻,大哥的微信沒錯啊!“不會把我刪了吧。”
池然給別人發信息都能發出去,唯獨給大哥,也沒顯示被刪,就是一直轉,一直轉。
看上去是訊號不好。
“真行,連資訊都發不了,我也是醉了。”
聯絡不上拉倒,說明老天爺都不支援他們這段孽緣。
“啊!”
池然躺在床上大聲著,整個人舒服了些。
手機響了!
以為是向野,看到是張佑斌的電話,馬上接通。
“喂。”
“張景山逃走了,你要小心點。”張佑斌剛來到醫院,已經確定張景山逃離。“監控顯示,是昨晚三點鐘離開的。”
“怎麼會逃走,你們不是把他拷起來了嗎?沒人看著嗎?”池然剛跟師父談過這個人,馬上就收到這人的訊息。
真應了那句,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提鬼。
“他催眠了看管人員,把他的手銬開啟,然後也催眠了值班護士。”張佑斌就沒見過這麼邪乎的人,還真是厲害。“我擔心他會去找你麻煩,這人報復心很強。”
“不用擔心我,要是他敢來,我就再把他送進去。”池然說的輕鬆,心裡沉甸甸的,眼皮也開始跳了幾下。“你看到向野沒?”
電話聯絡不上,也不知人在哪?
“他在局裡,見了方博,一直在談。”張佑斌接到訊息就離開了,走的時候他們還在審訊室談話。“方博,應該他方航,他已經代了跟黑市的關係。”
“他有參與黑市。”池然很意外,還以為只是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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