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不知道,為何一定要是這一支脈為家主,後來我住進了祖宅,才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住進那裡。”
司銘吐口氣,這些事的他很重。
“我找張先生談過此事,他給我的建議就是走出那裡,翻過自己。”
“所以,你是故意不結婚,就是為了……”方寧猜測,司銘此舉是在把司家推向一個滅亡的路。
司銘苦笑道:“這個計劃我籌備了二十多年,你是第一個猜到的。”難怪,會看上,原來是這麼懂他。
方寧是真沒想到,司銘是故意要斷香火。
池然卻說:“你當真以為,沒人知道你這個愚蠢的想法。”聽到外公說下藥的事,心裡就犯嘀咕,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管他們用什麼手段都沒用,我早就做了手,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司銘更絕。
池然指著司銘,想到外婆說的事。
“你……你不講武德。”
“這種事,跟武德扯不上吧。”司銘諷刺的說道。
池然緩了口氣,想到自己的況,樂呵呵的說道:“沒事,反正我也是不孕質,咱倆半斤八兩。”
一旁的方寧聽著他們的談話,真是哭笑不得。
還有人,因為自己不能生育在這慶幸。
“那你為何不跟長輩們說清楚,你已經不能生育。”方寧好奇的問道。
司銘也想早日解這種事,只是責任重大。“我若是告知自己不能生育,他們會鬧的更厲害,那幫老傢伙是看在老太太還在的份上才不鬧事。”
“鬧事的人,不就是老太太。”方寧一直認為,是孟老太在跟司銘對抗,聽他的意思,好像不是。
池然之前也這麼認為,經過中午的家族聚餐,算是看明白了。“司家最不缺老太太,老頭子,這幫老妖怪不說話就給人一種迫。”
“不能這麼說長輩,他們都是司家族人,手裡握著很多傳承的手藝。”司銘尊重老手藝的人,必須保護好他們,才能讓那些非文化傳承下去。
方寧之前就聽說,司家最大的產業就是非傳承,很多手藝都沒找到接班人。
“如果老太太不在了,他們又知道你不能生,會怎麼做?”
“把我廢掉。”司銘很清楚自己的結局,不過這不重要。“然後再選個人做家主,如果不行再廢掉。”
聽著好無,實則就是吃人饅頭,沒有親可言。
池然看著司銘,第一次到司銘骨子裡的那份悲傷,忍。
“難怪你會想出那麼多訓練我的法子,看來你也沒被折騰。”
“在我之前,死了三個主,屬我兄長死的最慘。”司銘不會忘記,哥哥死的時候,大家看他的眼神。“他們都認為,我是為了坐上這個位置,出賣了哥哥。”
“他們腦子有病吧。”方寧忍不住罵道。
池然聽說過這件事,非常同司銘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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