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主人還算不錯,但是他的話,我們聽聽就好。”
池然點了下頭,明白方寧的意思。
“我發現,你今天很特別。”
“迷茫了幾日,也想了很多。”方寧有考慮過司銘,給過他暗示,發現他是故意拿做擋箭牌。
池然看到方寧眼裡一閃即過的失落,又回頭看著走回來的司銘,這兩人上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太冷靜。
“喝酒啊!”
“有點煩躁,喝點涼的,冰冰。”司銘坐下後嘆口氣,看著天空的月。“你們說,我要是突然跑了,會怎樣。”
池然沒料到,這種話司銘能說得出口。
“你能跑哪去。”據所知,除了東江,司家產業遍佈全球。
司銘還真想跑,就是沒地方跑。“沒你那麼瀟灑,還有個外公給你撐腰。”
他們聊著聊著已經深夜,今晚乾脆就在院子裡睡。
池然說,沒事,前院的人今晚不會有什麼行。
司銘只是笑了笑,要不說池然還是太年輕。
凌晨兩點,有人進了院子。
看到院子裡的兩個人,司銘跟方寧躺在藤椅上睡覺,這怎麼搞?
於是—下藥的這個人點了香薰,覺這院子裡也沒太大效果,燻蚊子剛好。
不如,來點猛的。
拿出噴藥時,方寧已經醒了,朝那人揮拳時,沒注意被噴了藥。
“你……”
下藥的人有另外目的,今晚就讓這院子裡來,到時新聞一齣,就不信他們還有臉出門。
方寧踉蹌後退時險些摔倒,司銘扶住了的肩膀,看到下藥的人是……
“麥田。”
“家主,好久不見。”麥田趁司銘走神時,朝他的臉噴了藥。“今晚睡個好覺。”
方寧已經暈倒,司銘也有點暈,指著麥田。“你給我下的什麼藥?”
“什麼藥不重要,關鍵是有用。”麥田見兩人暈倒後,一個個拖進屋,把他們倆先放床上,順手把他們的服了,拿出手機拍了幾張。
“還有一個。”
今晚要讓醜聞衝上頭條。
麥田潛另外一個房間,拿著噴藥打算把人也迷暈了送過去,剛到床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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