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然一聽,立刻梗著脖子看著夏劍,聲俱厲道:“夏劍,你自己站出來說句話,今晚這事和我有關係嗎?”
夏劍思忖了一下,沒有作聲,只是走到張梅面前,對說:“嫂子,我們送媽去旅館住吧。我現在的房子真的太小了,媽住進來,一點都不方便。”
張梅立刻看著夏劍,一臉的痛苦道:“夏劍,我不知道你現在的心是怎樣長起的。不管媽再多不對,總是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的媽呀。你現在買了房子,連你的家門都沒有踏進過,連你住在哪個小區、哪幢房子,幾樓幾號都不知道,你說,你這樣做,該讓媽多寒心呀。”
張梅那幾句曉之以、之以理的話,或許說到了夏劍的心坎上吧,他頓時沉默了!
黃然見夏劍好像被說了心,居然直接看著夏劍,特別氣的說:“夏劍,我告訴你,只要你讓你媽住進來,我立刻起走人。”
夏劍頓時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張梅道:“嫂子,還是讓媽去住旅館吧,等我條件好些了,以後換上大房子了,我就把接在一起住。”
夏劍媽聽到這裡,立刻潸然淚下。
“兒子,你的心被狗掏去吃了嗎?你忘記了媽以前是怎樣把你養大的嗎?為了讓你讀書,我起早黑,節食把你盤大,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夏劍立刻埋下了他的頭。
黃然不等夏劍妥協,立刻跳出來道:“這天下的父母養孩子,誰不是這樣養的。你自己命,剋死了夏劍爸,你怪誰呢?”
夏劍媽一聽,頓時一個倒退、趔趄。
張梅立刻上前扶住了。
然後,看著黃然,一臉氣憤的說:“黃然,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來,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閃了你的舌頭嗎?”
黃然頓時眼兇的說:“我怕什麼天打雷劈,我說的是事實。這生養孩子,有能力你就生養,沒能力,你就不要生。不然,生出孩子,也是讓人家在這個世上活活遭罪。”
說完,黃然居然看著夏劍媽,言辭鑿鑿的說:“你口口聲聲說你含辛茹苦,那我問你,夏劍讀書,高中的時候,一到假期,他就在工地上打小工,大學就不說了。你苦,他不苦嗎?他苦苦的煎熬,好不容易在這個城市過上了人上人的日子,有了豪宅和豪車,可是,你卻不停的作,現在,又作的他一貧如洗,你覺得你還偉大嗎?”
黃然的句句心窩的話,就像在夏劍媽心上的刀子一樣。
不由眼淚汪汪的看著黃然:“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是你爸媽領養的,你親生父母生下你,因為想要個兒子,就把你送人了。我沒有想到,我表弟一家,辛辛苦苦,居然養出你這麼一個無無義的東西來。”
黃然頓時冷笑兩聲:“老東西,不讓你提醒,我的世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才特別恨只知道生,卻沒有能力養的父母。你說我無無義,那他們就有有義了?他們為了給他們親生的兒子在縣城買上房子,不惜犧牲我,讓我跟你走,給你們夏家無名無分的代孕。”
夏劍媽頓時大呼委屈,道:“黃然,這也是你自己同意的呀。你爸媽當時還是說讓你自己考慮,可是,你一口就同意了。你說我家夏劍長的一表人才,是方圓百里的才子,給他生養個孩子,你自己願意呀。”
黃然頓時含恨的看夏劍媽一眼:“如若不是形勢所迫,你以為我一個黃花大閨願意這樣不明不白的委。從小到大,我就知道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我夾著尾做人,生怕做錯了什麼事,被他們拋棄了。我心中的這些苦,你們又都知道嗎?滾吧,老東西,不要再在這裡鬧騰了。”
夏劍媽立刻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呼天搶地的說:“老天爺呀,你怎麼不長眼啊,你怎麼讓我請進了這樣一個瘟神呀。”
說完,突然一蹦站了起來,兩眼厲的看著黃然,指著道:“黃然,你這個無無義的東西,立刻、馬上給我滾,我老夏家就是斷子絕孫,也不會讓你這樣的人進門的。”
黃然一聽,頓時掐腰冷笑,角勾出一抹不屑的弧度,看著夏劍媽,鄙夷道:“老東西,恐怕到了今天,不是你讓我走,我就走了吧。我告訴你,這就請神容易送神難。你還回我的兒,我立刻、馬上走人,決定二話不說。”
說完,黃然就目咄咄的看著夏劍媽。
夏劍媽沒有想到,黃然會用這樣的話來堵他的口。
皺眉了一下,立刻還擊說:“什麼兒不兒的,夏劍又沒有白睡你。過年的時候,不是給你爹媽了三十萬元錢嗎?你搞清楚,這三十萬,是讓你給夏家添丁加口的,現在,我們這錢也不要了,你給我滾,滾,滾啊——”
夏劍媽歇斯底里的吼到。
可是,黃然哪裡是省油的燈,直接看著夏劍媽,指著的鼻子說:“老不死的,那三十萬你給了誰就找誰要去。那錢你又沒有給我,關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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