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張縣令就急急出了門去。
腳步之快讓談歡忍不住砸了咂舌,撇著道:“跑這麼快,一定是急著立功了。”
談歆卻是一笑,為張縣令辯解道:“也有為秦先生擔憂之意。”
談歡小聲哼了哼,狠狠咬著裡的魚,似乎裡的就是張縣,還咬牙切齒道:“爹,不許為張縣令說好話,張縣令才不是好人,他害死了爺爺。”
談歆跟解釋:“害死爺爺的人不是他,是兇手。”
談歡理論道:“如果張縣令抓住了兇手,那爺爺就不被兇手害死,小朋友們也都不會死。”
儘管談琛的死讓談歆悲痛萬分,可事的來龍去脈卻一清二楚。談歡年紀還小,看待問題不經意間就會臆斷猜想,這並不是一個好習慣,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談歡認真道:“張縣令為求政績,自然希柳村平安無事、五穀收。如今出現連環殺人案,他比任何人都要焦急。”
談歡小聲嘀咕:“還不是怕丟了烏紗帽!”
談歆道:“所以他不算壞人,最多隻能算是自私平庸之人。”
到了現在,談歡自是知道理虧,可心裡仍是有氣,只噘著不吭聲。
談歆也不再多言,只靜靜地陪著吃完飯。而後道:“你不是想去看秦先生的腳印麼,現在還去不去?”
談歡眼珠滴溜溜的轉,很想去,卻又想到方才談歆說張縣令不是壞人,明知道是自己想的不夠周全,可是心裡還是很生氣,撇著頭不去看談歆,連哼都不哼了。
“歡歡,你要是不去,就在這兒等我回來。”說著話,談歆已經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坐在椅子裡,談歡紋未,卻在談歆邁出門檻時,一直盯著談歆看呀看,直到確定談歆不會再喊的時候,才迅速跳下椅子朝談歆追去,大聲道:“爹,等等我呀……”
二人出了府衙,談歡無打采地走在談歆旁,氣道:“爹,你都不等人家。”
談歆覺得好笑:“分明是你不想。”
談歡哼了哼,噘的更高了。
談歆了的頭:“都可以掛油瓶了。
“大人不是壞人,但是也不是好人!”二人走出府衙沒多遠,談歡又在這個事爭了起來。
談歆這次輕輕點了點頭:“你說的對。”
隨著談歆的話落,談歡的臉上逐漸有了笑容,跟談歆挨更近了,而後一臉滿足的牽住牽住談歆的手,兩人朝村口的學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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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的日頭正足,曬的面頰火辣辣的疼,二人進了學堂的大門,談歆讓談歡坐在柳樹下的小石凳下納涼,則上前去敲屋子的門。
門書聲琅琅,談歆敲了幾次,並未有過來開門,從外面將門推了開來。
唸書聲戛然而止,秦先生與小朋友們一致看向門口。
“談先生所來何事?”秦先生疑道。
談歆誠懇表明來意:“先生家可能有人不請自來,我擔心有人東西,就大人帶人去圍住了你家。秦先生快去家中看一看,別是了什麼貴重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