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先生是不想說吧?”祁恆笑容滿面。
“祁先生又不是我,不要妄自揣測。”
“哎……”祁恆故意長長一嘆。
談歡好奇地問:“哥哥,你為什麼嘆氣呀?”
祁恆鬱悶道:“我本將心託明月,誰知明月照渠。”
談歡聽得迷迷糊糊的:“什麼明月,什麼渠?”
這次在祁恆還未開口時,談歆就出聲解釋道:“方才祁先生神嚴肅,我以為他要對荀生怎麼樣,所以才會語氣不好!”
祁恆笑意更多:“我與荀生並不相識,自然不會和悅,這難道有問題麼?”
“這……”談歆自知理虧,故而悶聲不吭。誰知祁恆得理不饒人,一再揶揄。想出言反駁,卻半天找不到合適地說辭,只好又悶頭吃飯。
“哥哥,你剛剛那麼兇,把我也嚇住了。”談歡往談歆旁坐了坐:“所以爹不是有意兇你的,你不要生氣哦。”
聽完此話,談歆心中甚欣。真是沒有白養這孩子,果然懂!將剔除魚刺的放在談歡的碗裡:“快吃。”
“如果讓我不生氣,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祁恆似是認真想了一番,角攜了幾分笑,談歡的頭,語氣極盡溫:“只要你餵我些你最喜歡吃的東西。”
“這簡單。”談歡將談歆遞來的魚盛起來,放到祁恆邊:“哥哥張。”
同一時間,兩人俱是一愣。
很快,祁恆張口,將其吃下。
談歆輕輕撇過頭,那是剔的魚刺,用的還是的筷子……這祁恆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爺,為討歡歡高興,竟是一點也不在意。
“好吃麼?”談歡滿臉期待地問。
“好吃。”祁恆餘看向談歆,見面紅,知所謂何故,也不知是為何,又道:“十分好吃。”
談歆:“……”
對於敬王,已經不知該怎麼形容了。
由於荀生不在,沒有哭鬧聲,這頓飯三人用的還算愉快。
只是談歆心中有個疑問,明明在面出鍋前,把都挑到祁恆與陸安的碗中,為何在吃麵時,祁恆臉始終不變,甚至還將陸安的那碗麵也一起吃了下去。
不是說不喜歡麼……
三人吃完未過多久,陸安就帶著荀生回來了。
也不知陸安是怎樣與荀生相的,這會兒他已經不哭了,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談歡將油炸丸子端到他跟前,了一個放到他邊:“嚐嚐?”
荀生乖乖張口,細嚼慢嚥地吃完後,竟還稱讚道:“好吃。”
談歡喜笑開,拍拍荀生的頭:“只要你不哭,等下就帶你出去再買些吃。”
說罷,還將腰間荷包拿起來晃了晃,銅錢撞的聲音叮叮噹噹,笑嘻嘻的跟荀生道:“聽見了麼,我有好多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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