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醫者,卻知道心鬱氣結,定是對這種病患略知一二。為醫者,談歆很快就答應下來:“好,我跟你出去。”
祁恆角微微揚起,笑著看向談歡:“歡歡,我跟你爹出門有些事要辦,在我們沒回來時,荀生就給你了。”
談歡喜歡談歆,也喜歡祁恆,最喜歡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聽見他們要出門辦事,心中樂得不行,連連催促道:“你們快去吧。”
於是,談歆跟祁恆出了門。
兩人下了樓,談歆就停住了腳步:“祁先生,在下認為,在這裡就可以說了,荀生不會聽見。”
祁恆道:“他是聽不見,而我待在這裡有些悶,只想出去走走,我們不如邊走邊說?”
雖是詢問的語氣,但祁恆卻毫沒有停下之意,說話時,已是朝前走去。
為了弄清心鬱氣結的對症之法,談歆只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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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外,祁恆往西北方向走去,談歆陪在旁。
沿河柳樹鬱鬱蔥蔥,枝條垂在水面,微風扶過,柳枝劃過水面,起漣漪。
談歆盯著湖面看了好一會兒,也未曾聽見祁恆開口說話,只好提醒道:“祁先生,現在能說了麼?”
話音方落,祁恆就停住了腳步,側目看向道:“譚先生,為醫者,之過急可不好。”
原來他還知道在著急,以為他不知道呢!道:“荀生不僅只是心鬱氣結,他的嗓子也有很大問題,今日我也看了他的眼睛,若是在這般哭下去,只怕眼睛也會壞掉。聽趙管家說,他已有多日不好好吃飯……”
“當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病患,那麼他即便沒有病,也會認為自己生了病。”祁恆微微頓了片刻,見談歆面疑,又道:“怎麼,談先生也有不懂之?”
談歆大方承認:“是。”
祁恆輕聲一笑,頗為欣賞道:“談先生,你心有謀略,又直爽坦誠。大興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不知你是否願意當朝為,為朝廷獻計?”
談歆不答反問:“如果我說不願意,祁先生難道就不告訴我如何醫治心鬱氣結的人麼?”
祁恆道:“你可以試試看。”
談歆不假思索道:“我之前跟你說過,我要好好照顧談歡,不問朝政。即便你再問一百次,我依舊是這個答案。”
“難道祁先生就沒有想過,照顧談歡與當朝為,其實可以二者兼得?”
談歆快走幾步,在祁恆前面停了下來,兩人之間相隔幾丈,這讓不必仰視對方,鄭重與祁恆道:“我不會讓談歡踏是非之地。”
目執著堅定,語氣沉穩認真,言行舉止無不現的態度。祁恆見這般,倒是一笑:“不過是隨意一問,你不必放在心上。”
祁恆走到談歆邊,繼續道:“雖然我未曾與心鬱氣結的人打過道,但我想,能患此病的人大都心狹隘、亦或突然遭到巨大變故。只要讓他們忘記在意的人或事,就能減輕病症。”
“刻骨銘心之痛,如何能忘?”談歆問。
“如果不能忘,就試著讓他忙起來,忙到只有吃飯睡覺的時間,他就不會再胡思想。”祁恆道。
“可是……他還是個孩子。”談歆不心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