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是個孩子,才會好的更快。”祁恆別有意味道:“這個法子連你都用,荀生更不用說。”
“你……你知道什麼。”談歆再不理他,大步朝前走去。
每日與談歡一起破案唸書,才不是要忘記悲傷疼痛。談琛死去後,沒有一一毫的難過。因為已經為他報仇雪恨了,已經讓他土為安了。人固有一死,不過是早死晚死之別……
祁恆微微搖頭,跟了上去。
再往前走,便是墓地。
看著坐坐墓碑,談歆起初以為自己看錯了。胡莊只有一片墓地,但之前來墓地是,分明是從客棧南面走來,故而跟著祁恆出門時看到方向不同,也並未多想。
站在墓地後方朝前看,大片墓地之中,有塊墓碑嶄新,比其他墓碑樹的高出許多。雖然並未看到前面碑銘,然而談歆卻清楚墓主是誰。
荀晉為了彰顯對陳的意,就連墓碑都要修的與其他人與眾不同。所有人都羨慕陳有個好丈夫,哪裡知曉正是因為這個好丈夫,陳才會含冤而死。
待祁恆跟上來時,談歆已是斂去心中惆悵:“既然想看我驗,就過來搭把手。”
搭手?
大興放眼去,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談歆絕對是第一個。祁恆看著走進墓地的人,角一揚,笑著走了過去。
穿過坐坐墓碑,談歆來到陳墓前。碑前白很新鮮,花瓣還沾著顆顆水珠。此時日頭正足,祭奠之人許是擔心白過早枯萎,才會在上面撒了些水。
墓碑附近有新的腳印,談歆以手丈量腳印尺寸,將尺寸默默記下,然後笑了。
“可有新線索?”祁恆問。
談歆道:“你想知道?”
祁恆點頭。
談歆故作神秘:“但我不想告訴你。”
祁恆:“……”
看著祁恆無言以對的模樣,談歆終於覺得心暢快許多,這種被祁恆牽著走的覺實在太糟。指著陳的墓,笑道:“如果你能在半刻時間,你能挖墳取,我就告訴你新線索。”
挖墳取?
祁恆低下頭,瞧著滿眼的談歆:“這種事,難道不應先知會府?”
談歆道:“從律法上考慮,確實應該這樣。但是如果驚府,勢必也會驚荀晉。荀晉這人不似一般兇手,他太過鎮靜,心思也十分縝,我擔心他到時候想出應變之法,到時再找出破綻可就難了。”
祁恆問:“秦家兄弟與荀晉,誰更勝一籌?”
談歆微微思了片刻:“各有千秋。”
“你似乎在欣賞他們。”
“有他們在前,我才能被磨鍊出來。我只有不斷的變強大,才能讓世間冤屈上一分。”談歆負手而立,垂眸看向陳之墓:“我不想讓人再重蹈我爹的覆轍……”
說完,又回頭看著祁恆微微一笑,得意洋洋道:“府破不掉的案子,就會重金懸賞。我既能為百姓冤,又能拿下賞金,豈不快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