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有的孩子氣,祁恆忍俊不,寬道:“還會再來,不急於一時。”
“嗯。”談歆低低應道,蜷在他懷中一不,閉著眼睛輕輕呼吸著。
懷裡的人臉蒼白,全冰涼。祁恆微微搖頭,這人明知月事將近,偏還勞累至此,疼也是該。總得讓那長點記,省的以後再不疼惜自己。
祁恆心中雖是這般想著,但腳步愈發快了些,很快就回了屋子。將談歆放到床上後,很快便轉離去。
談歡進了門,立刻將門從裡面關上,從包袱裡拿出乾淨,遞到談歆手邊:“姐姐,你能自己換麼?”
從未因月事而疼的人此時正捂著肚子,將被子拉在自己上,冷汗涔涔道:“不急著換,去燒些熱水來,我要喝些熱水。”
“好。”談歡飛快的跑了出去,將門又從外面關好。
談歆在被子裡捂了一會兒,上漸漸暖了不,將床沿乾淨衫重新換好。被子已經被打溼,著腳坐在床沿,雙手抱膝,等著談歡來送熱水。
咚!咚!
屋子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了敲,談歡低低一嘆,知道門外的人不是談歡,虛弱道:“祁先生,我現在不方便見你,有什麼事,都明天說吧。”
“我煮了點粥,你先喝些暖暖胃。”門外祁恆溫聲道。
談歆神有微微詫異,很快便道:“那你進來吧。”
門隨之被推開,祁恆一眼看見如同貍貓一樣蜷在床的人,將粥端了過去,在旁道:“能自己喝麼?”
“能。”談歆端過碗,吹了口氣,一點點吃了起來。
祁恆轉離開,很快又回來,手中多了一床被子。
見狀,談歆就往床沿移了移,繼續埋頭吃粥。
祁恆將被子蓋在上,笑道:“你倒是很有眼。”
談歆輕哼一聲,並不理會他。喝了點粥,渾也跟著暖了起來。
這時候談歡在門外大聲道:“哥哥,火生好了。”
“你慢些起來。”祁恆端走手中的碗,又扶著小心下床。
談歆看了眼墊在腳下乾爽的鞋,嘖嘖兩聲:“想不到堂堂敬王,還會照顧人。”
“這會兒能說會道,你不難了?”祁恆看了一眼,將打溼的被褥抱在懷中,邊朝外走邊道:“你自己坐會兒,我稍後就來。”
談歆慢慢坐下,看看門外,又看看桌上的空碗,怎麼想怎麼覺得,這祁恆好像是知道些什麼。哪有男子下水後會腹部疼痛難,就算是巧合,可祁恆卻不問病症,只煮了碗粥來。
可若是祁恆當真知道些什麼,又怎會像現在這般平靜,就憑男扮裝這一點,他完全可以治個欺君之罪,再把談歡接回宮中……
“談先生,我看你以後還是多吃一些。”祁恆倚著門道:“不過是下個水著了點涼,就跟病膏肓了似的。”
談歆正浮想聯翩,聽見祁恆這麼說,心裡頓時有了底,說話氣不:“要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