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談歆代談歡留在茶館陪著孫川,與祁恆一同出門前往府衙。
談歡也想去府衙,可談歆的話又不能違背,隻眼的看著談歆與祁恆,又看了看雙眼失明的孫伯,糾結好半天,只好點頭答應下來。
談歆微微彎下腰,輕輕了談歡的頭。
談歡很,抬起小臉衝談歆甜甜地笑了:“爹,你們快去吧。我會照顧好爺爺的。”
這時,祁恆的角了。這稱呼,孫川若是知道談歡真實份,只怕再有十條命也不敢答應。
“哥哥,你要照顧好爹哦。”談歡像個小大人一樣跟祁恆代:“雖然爹很厲害,但是出門在外,有人照應會更好。袁大人看著不像好人……”
“多。”談歆臉微微一沉。
談歡捂住,再不敢說下去,衝他們二人揮揮手,趕躲在孫川後去了。
“孫伯,我們出門了。”談歆溫聲跟孫川告別。
“好。早去早回。”孫川將後的談歡抱在懷中,慈祥笑問:“歡歡,等下你想吃什麼,爺爺帶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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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府衙的路上,兩人並肩而走,祁恆發問:“歡歡為什麼說袁大人不是好人?”
談歆反問:“在下可以不說麼?”
祁恆笑笑,語氣裡卻是不容拒絕:“不能。”
談歆:“……”
昨天真是被月蒙了心,才會認為祁恆有脆弱然的一面,還衝的說要去幫他。
他祁恆是什麼人,是當今赫赫有名的敬王,是人人稱讚的太子。若是他脆弱,何以安然無恙?
所以說,果然還是不喜歡祁恆的。主開口幫他,現在又說不願意說的事!
談歆不悅,可面對強權到底還是低了頭,只將來城之後的事詳細說與祁恆聽。
兩人穿過兩條小巷後,祁恆已瞭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不做評判,也不多言,只是問談歆:“袁嶸這個人,你怎麼看?”
談歆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袁嶸我接不多,不知如何評判。”
知道從不做沒有把握之事,也從不捕風捉影說些沒有據的話。可袁嶸錯將認作盜賊,仍舊能冷靜自持,倒是讓他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他又問:“今日去府上,你打算如何做?”
談歆揚聲道:“聲東擊西。”
祁恆來了興趣:“如何聲東擊西?”
談歆挑眉一笑:“他對我重審芳菲案頗為不滿,奈何在下有朝廷認命文書,他只能悄然作罷。現在芳菲案時隔五年,一時翻案很難,但在下卻能從瞭解芳妃案的過程中,重新認識袁嶸。”
“談先生,祁某好奇的是……你如何折磨袁嶸?”祁恆將話說的更明。
談歆道:“在下不會折磨人,在下只會讓人本顯。”
“隨你怎麼說。”祁恆不與爭,而是笑了笑:“必要時候,我會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