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談歆理直氣壯道:“這次在下是為幫你才出的下策,你若不幫在下,在下孤軍戰可就沒意思了。”
這話說的多帶些談歆都不知曉的孩子氣,祁恆瞧著有些可,一時沒能忍住抬起手來,想要去的頭。可手舉起來後又覺得不合時宜,索又放了下去,只道:“談先生放心,我心中有數。”
談歆趁機又道:“祁先生,這次在下幫你,雖然不要回報,但也不能讓在下分文不掙,在下拖家帶口的也不容易,多給點銀子做路上盤纏,你說呢?”
早就不放過任何掙錢的機會,祁恆已經司空見慣,他道:“回頭找陸安拿。”
聽見有錢可掙,談歆一閃,眼睛裡盛滿笑意。
君子財取之有道,在祁恆眼中,談歆就是君子中的君子。
這樣的人,不該屈民間鄉野,應該大展才華實現抱負。
看著談歆的背影,祁恆略微惋惜的搖了搖頭,為什麼……他認識這樣晚呢?
好在一切都來得及,他有機會看到談歆大顯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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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談歆與祁恆坐在廳堂裡喝著茶。
張師爺和悅在旁陪著,賠笑道:“實在對不住,大人今日出城辦事去了,要很晚才回來。”
談歆道:“無妨,今日在下登門拜訪也未曾事先知會,是冒失在先。”
張師爺道:“談先生放心,今日大人一回來,我就跟他說,他定會親自登門。”
談歆放下手中茶杯,看向張師爺:“芳菲案時,張師爺也在場吧?”
張師爺道:“是,那時在下只是小小一名仵作,如今提拔師爺,全仰仗大人提攜。”
談歆道:“驗卷宗十分詳細,為在下分憂不。張師爺心思細膩,又兢兢業業,令在下十分欣賞。”
張師爺連忙拱手道:“談先生客氣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若非袁大人在旁督導,也許我也會有疏之。”
不過兩杯茶的時間,張師爺左一個大人、右一個大人,看來張師爺對這袁嶸崇敬的很。看來這兩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時間談歆探不出什麼口風,微微沉思片刻,而後低聲道:“張師爺對袁大人讚不絕口,不知對府上差如何評斷?”
“這……”張師爺仔細想了想:“府上差說百餘人,加上多有變,我一時也說不好。”
呵!這回答的可真妙啊!談歆卻不給張師爺迴旋的餘地,直白道:“那張師爺就說說你悉的。”
張師爺道:“昌誼、丁曄、印文與我打過不道,他們為人我倒是十分了解,嫉惡如仇,正氣凜然。”
“你在府上說有六七年,只悉這幾人?”談歆頗有不滿,眉頭微蹙,已是有幾分不耐。
張師爺面不解:“我有家有口,除了奔波府衙,還要照顧妻兒,哪有閒暇時間與差多有往來。談先生忽然生氣,不知所為何故啊?”
談歆冷哼一聲,怒拍一下案桌,氣道:“在下不過與你閒聊幾句,你卻如防賊一樣防著在下,在下能不生氣?”
張師爺一臉急:“這……這……談先生,這從何說起啊?”
談歆大聲質問:“你看得慣誰,看不慣誰,就按自己喜好說出來就好了,這有那麼難麼?就好比我討厭柳村的張武,因為他抓不出兇手,我爹才會死去。再比如我討厭談歡,因為有時候太孩子氣,一高興就容易口無遮攔。再比如我還討厭給我牽線的安先生,讓我接了孫芳菲這麼一個破案子,在城幾天了依然一籌莫展。如果芳菲案一無所獲,在下的名聲可就毀了。以後誰還敢把案子給我破?”
【壞笑臉,談先生要開啟放飛自我的模式了,希你們繼續喜歡,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