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袁嶸疾步走到窗邊,抓住袁氏的襟,將提了起來。
他的力氣太大,勒的袁氏無法呼吸,也不能說話,只怒視著袁嶸。
這吃人目一下激怒了袁嶸,手上力氣更是大了幾分:“袁氏,你瘋了?”
“殺了我吧!”袁氏嘲笑他:“殺了我,你就不用再面對我了。”
袁嶸盯著袁氏看了半晌,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卻是鬆開了手,熄了燭燈,在邊躺下。
狹窄的竹床,兩人躺在一起太過擁。袁氏挨著袁嶸的胳膊,只覺胃裡噁心作嘔,起就要離開。袁嶸卻一把將困在懷裡,摟住的腰肢,在耳旁低聲道:“中午我是被你氣過了頭,對你做了那樣的事。你那兒還疼麼?”
袁氏咬住,一字不言。
袁嶸等了片刻,起坐了起來,去的子。
“你幹什麼!”袁氏目呲裂的大吼:“你滾出去!”
這袁氏不說溫婉賢淑,卻也並非市井潑婦,從未有過這樣的姿態,以至於這一吼,讓袁嶸足足愣了好半晌,待緩過神來時,袁氏已是從床上跳了下去。
袁嶸急忙也下了床,將攔腰抱起,輕輕放在床上:“我只是給你看看,至於這麼生氣麼?”
“我沒事。”這下袁氏也沒再跳下床,只是揹著他,將被子蓋在上。
“真沒事。”袁嶸有些不放心:“中午你那……可是出了。”
等了半晌,袁嶸也沒等到袁氏再開口,有了袁氏方才的激烈反抗,也不敢再強來,只好重新躺在邊:“這幾日談歆查案,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正好有時間陪陪你。以後你別忤逆我,我也不會讓你難。”
棉被之下,袁氏眸子裡全是淚水,從今往後,再不會忤逆他。
因為在心中,躺在邊的人已經死了,犯不著跟一個死人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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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枝頭鳥兒都已經睡去,只剩下晚睡的幾隻蟬不住鳴。
談歆坐在門欄,仰頭看著清明的月。
此時風輕雲淡,明亮月穿薄雲,灑下一地銀。
等了許久的人仍然未出現,談歆覺得有些無聊,懶洋洋站了起來,走到路邊摘了朵不知名的野花、拿在手中把玩著。
鄉野小徑曲折蜿蜒,祁恆卻一眼看到了賞月玩花的佳人。不由心大好,上前幾步,走出茂樹林,笑著揶揄:“談先生好興致,竟然一人在這賞月。”
“在下可沒有心賞月。”談歆直言不諱道:“在下之所以在這等,是等你將那隻鬼帶回來。”
祁恆笑著搖頭:“談先生真是一點都不可。”
談歆撇了一眼祁恆:“在下是個男子,要可作甚?”
許是今夜的風太輕,許是今夜的夜太,談歆看他這一眼,卻祁恆的心絃無端的被撥了,待他回過神來時,已是走到了談歆旁。他低頭看著,心中有些許不解,明明穿的是男裝,他怎麼會覺得這般好看呢?
“我記得陸安說過,他是你的收下敗將。他還是大第一高手呢……如今你連個鬼都追不上,依在下看,你們大也不過如此。”談歆丟下手中話,轉往院裡走。
祁恆一把拉住,笑道:“談先生不必激我,我是人,又不是神,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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