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指著那人的臉:“你的臉怎麼了?”
那人沙啞道:“你不怕我?”
袁氏慘笑道:“我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你做什麼?”
那人抬起手,輕輕的著潰爛的地方:“你應該去問問袁大人。“
“問他?他怎麼知道呢?”袁氏反問。
那人卻是幽幽道:“來不及了,我要走了。”
“走,你去哪兒?”袁氏快走幾步,想要拉住:“你究竟是人是鬼,又為什麼會來這兒?”
話音方落,那人形一閃,似鬼魅一般消失於無。
袁氏愣在原地,風還未止,瘋長的野草還在晃,而窗前卻空空如也,就好像那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可是如果沒有出現,那剛剛看見的又是什麼?
究竟是人是鬼……袁氏站在窗邊,往方才那人站過的地方看去,微微低頭,地上沒有任何痕跡,如果是人走過,踩在深深的草叢中,怎麼可能不留下腳印呢?
突然的,眼前又出現一個人影。這一次將來人看的真真切切,嚇的臉都變了,正要出聲大,那人卻飛快捂住了的口,在耳旁低聲道:“夫人不要聲張,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
袁氏心中定了定,看了眼對方,點了點頭。
祁恆這才鬆開了:“剛剛你有沒有看見什麼人?”
“白子麼?”問。
這人好聰明,繞了一圈,竟是引他來這裡。祁恆頷首:“是。”
袁氏道:“是人是鬼?”
祁恆面未改,只後退兩步,讓袁氏看個清楚:“我站過的地方會留下印記,那白子可有?”
袁氏搖頭。
祁恆又道:“我輕功算不上絕好,卻也算不上壞。而我追了許久,如今卻連個正臉都沒看見,你說是人是鬼?”
袁氏半晌無言,只是靜靜看著祁恆。
“見了你,與你說了什麼?”祁恆問道。
袁氏指著自己左半邊的臉頰:“這裡都爛了,我問的臉怎麼了,讓我問袁大人。”
祁恆道:“你會問袁大人麼?”
袁氏搖搖頭:“不會。”
祁恆道:“你不好奇?”
袁氏苦笑:“往後只要有關他的事,我絕不會過問。”
茶館時為袁嶸不能陪而咄咄人,這時卻提到袁嶸難掩失落。莫非今日的自殺是與袁嶸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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