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恆不冷不熱道:“你扶薛靜回房之前,我就說過,與你有要事相商。”
經祁恆一提醒,談歆這才想起來,祁恆確實這麼說過,本想給薛靜上過藥之後就去祁恆那兒,哪裡料到僅僅只是勸薛靜用藥就花了不功夫。
談歆向來沒有讓人等的習慣,這下不僅讓人等了,而且對方還是敬王!移開了看向祁恆的目,心虛道:“抱歉,我給薛靜送了藥就過去……”
“送了藥,還要送飯,送了飯還要陪解悶,是不是?”祁恆聲音冷了幾分。
談歆撓了撓頭,本來是有這個打算,可很找必是為了案子。孰重孰輕還是分得清的,道:”只送藥,等下讓歡歡來陪。”
祁恆抬腳走向的屋子:“我就在這裡等你。”
“好。”察覺祁恆有所不悅,談歆又道:“保證一炷香的時間就來。”
“若是再晚來,龍涎香、熊膽、虎骨各十錢。”祁恆說完,門也隨之從裡面關上。
十錢啊!
好你個祁恆,這麼記仇!不就多等了一會兒麼!
前面還心虛的某人,此時變得咬牙切齒。
那可是十錢啊,是多銀子才能買回來的珍貴藥材!
談歆再不敢耽擱片刻,疾步朝薛靜廂房走去。
屋,祁恆坐在桌前,了眉心。他這是怎麼了,為何一想到談歆與薛靜獨,他就渾不適?他並非心狹隘之人,可為何到了談歆上,就全都變了個樣兒。想想今天的言行舉止,他只覺意外詫異……
屋頂傳來窸窸窣窣聲,接著,一個人影從窗外掉了下去。
地上傳來撲通一聲,祁恆走到窗邊,看見漫漫黑夜裡,幾個人影在打鬥糾纏。
從對方手來看,與司門兵部的人打鬥的,是江湖士。
真是巧了,陳案時,陸安故意傷敵,對方也是江湖上的。
是什麼時候起,江湖士喜歡管起朝廷的閒事了?
咯吱!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祁恆回眸,見談歆面嚴肅。他側開,跟來人道:“現在來,還有好戲可看。”
月明亮,將黑夜照的大亮。
迎著月,樹上人影打鬥激烈。刀劍影間讓談歆蹙了眉頭。
“歡歡呢?”祁恆道:“這場面讓見了可不好。”
談歆道:“陪著薛靜。”
今夜靜如此之大,談歡不可能沒有察覺,但是察覺歸察覺,只要不去看腥的場面就可以。今夜歡歡誠懇的言辭,讓祁恆將其審視了一番。
歡歡沒有他想象的那樣脆弱,語氣讓擔心,不如把現實面撕開給看。
也是在這個時候,祁恆才意識到,承過悲苦的心,與常人往往不同。他不能把歡歡當做一個尋常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