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恆主開了口:“談先生是自己人。”
那黑人才道:“外面的殺手已經理乾淨,留下兩個活口,晚上回去連夜審訊。”
祁恆看著漫漫黑夜,緩緩出手去,雨勢漸小,雨水滴答落在掌心,他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這次,他們來了多人?”
”二十人。”黑人稟報。
祁恆眼眸一沉:“退下吧。”
“是。”那人形一閃,翻窗而出,很快便消失於夜之中。
屋只餘二人時,祁恆眼底三分笑意,七分玩味:“談先生,如果不是我有所防範,今夜我我們也許命不保。欠我的恩,你打算如何去還。”
“如果不是你要查袁嶸,在下也不會步步。”談歆頭一揚,理直氣壯道:“你這人好不講道理,在下幫你抓住了一個大貪,還沒問你要獎賞呢,你倒是先邀恩脅報了。”
祁恆眉梢一揚:“能不能抓住他還不一定。”
談歆道:“兩日之,此案必破。”
兩日?祁恆笑問:“當真兩日?”
談歆道:“當真,但是這兩日,你還得聽我的。”
這是用他用上癮了?祁恆道:“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談歆道:“現在,趁著夜,我們去一趟知府後院。”
“你確定是現在?”祁恆將手掌攤開給看:“雖然雨小了不,但依舊還在下。”
談歆故意激他:“莫非你膽小不敢去?”
聽出談歆的揶揄,祁恆不不慢道:“我是怕夜路難走,路又溼,你若磕著伴著,到時候我不好跟歡歡代。”
“那你可不要跟丟了在下。”說罷,談歆輕如燕般翻出了窗,飛簷走壁朝著知府方向去了。
祁恆角一揚,亦是翻出了窗。
藏在林間的司門部下,皆面面相覷,不知二人深夜去向何方。更不知敬王角的一笑意是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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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後院,竹子長勢旺盛。
一場雨後,水順著竹葉往下落。談歆收回看向竹葉的視線,站起與旁祁恆小聲道:“雨水自上而下落下,或呈筆直狀、或順著竹葉遊走。而這一片,雨珠凌,地上也比別溼了許多,定是有人來過。”
“是!”祁恆道。
“走!”談歆腳尖輕點,按著凌雨珠的方向朝前行去。
祁恆跟在談歆後,目不離不遠的人……
越往深,竹林越是茂。
月晴朗,照亮了葉上雨珠。雨珠慢慢往下落,落到白飄飄的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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